第319章 找不到失败的理由

天魔剑道 九歌Vodka 3426 字 2024-04-21

“去,这家伙还真是好命。”

眼见自己攻击失败,苏烈脚下踏步,与此同时伸出左手,直接向白袍青年摸去。白袍青年见了,脸上闪过一抹狰狞之色。

抓着口中的竖笛直接向苏烈击去。

苏烈只是一个大武师,白袍青年不相信以他五星武宗的实力居然对付不了苏烈。可是白袍青年真的错了,他并不能把苏烈当做一名大武师看待。

而且苏烈现在也并不是一名大武师。

仔细感受苏烈身上爆发出来的气息,他现在已经完全跨过了大武师到武宗之间的那道鸿沟,在那瓶灵液的帮助下。

虽然这只是暂时的,不过对于苏烈而言已经足够了。

就在白袍青年手中竖笛打到的同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重压自上而下冲着他压了下来。

当竖笛打在苏烈手掌上的时候,“砰”的一声如同重锤敲鼓的声音传来,震的白袍青年双耳嗡嗡直响。

竖笛险些握不住从手中掉落。

当然了,就算白袍青年真的握不住也没有关系,因为苏烈左手上的黄色战灵瞬间转变,白袍青年只觉得手指一凉。

很快,他的整条右臂就被寒冰冰冻了起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融化不了?!”

白袍青年也不是常人,就在他感觉到手指发凉的时候,已经在第一时间催动了体内的火元素,想利用火焰将寒冰融化。

可是白袍青年又错了,因为苏烈释放出来的寒冰并不是什么水元素,而是黑焱来自地狱的不灭之火。

温度在绝对零度的黑色火焰!

“你的一套已经用完了,接下来该换我了!看招,六式——春潮带雨。”

苏烈的这个状态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只能选择倾尽全力施展最强的招数。待到苏烈声音落地,数丈长的火焰剑气迎面向白袍青年头上斩去。

此时的黑焱,比以往苏烈施展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翻腾的火焰,似乎能够把所有的攻击都化为无形。一股股寒气袭向四周,将周围数十丈范围之内的所有东西,全部都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那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冬天下雪了一般!

“这个小混蛋,他怎么会有这么凌厉的招数?看他施展的强度,已经到达了地阶低级的程度。他不是一个,落魄家族走出来的公子哥吗?”

眼见苏烈的火焰剑气就要落下,白袍青年猛地在傀儡兽上用力一踏,借助弹射之力向后翻飞出去。

苏烈见了脸色一变,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袍青年居然会飞下了傀儡兽,难道白袍青年已经到了,用意识控制傀儡兽的地步?

眼见自己又一次攻击失败,苏烈脚下踏步猛地向白袍青年蹿去,与此同时伸出左手轻轻一划。

{}无弹窗毫无征兆的,苏烈突然间冲着楚心月大吼了起来。这让楚心月感到很不适应,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苏烈居然会有这样的反应。

在楚心月的眼中,苏烈简直就是太喜欢胡闹了。

苏烈从来都是凭借自己感觉做事,主意一旦打定之后就算九匹马都拉不回来,好象完全没有想过做了那些事情之后,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苏烈倔强、执着而且从来都不会放弃,只要他想做的事情无论怎样他都会尝试去做。

吼声过后,苏烈转瞬间又变得冷静了下来,轻轻把玩着手中的铜萧小声说道:“放心好了,在找到你的身份之前我是绝对不会死的,我对你说过了。”

一边说着,苏烈也不管楚心月究竟是什么反应,便拿起一只玉瓶往自己嘴里灌去。

这下可不得了了,吓得楚心月差点昏死过去。因为那只玉瓶里装的并不是丹药,而是由剑骨内流出的灵液!

苏烈第一次服用灵液,便让他生生提升了三个级别,而那次苏烈只服用一滴灵液,可是现在的苏烈却把整只玉瓶里的灵液,直接灌进了嘴中。

“你个小混蛋,作死不成?!”

楚心月急了,张嘴破口大骂起来。难得看到楚心月也有着急的时候,可是此时这些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灵液下肚之后,苏烈马上就感觉到全身上下就像是骨折了似的,痛的他差点昏死过去。

好在苏烈的意志比较顽强,所以依旧让他矗立原地看不出有任何的异样。不过以他现在的这个样子,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该支持不住了。

强忍着痛处,苏烈极速运转体内的真气,使真气的运转速度瞬间激增,提升到到了往日的六倍以上。

真气开始充斥血液,渐红的皮肤让苏烈看起来犹如一个火人。

真气游遍全身的奇经八脉,经过十二重楼,先归气海,再入丹田,整整运行三十六周天,苏烈才觉得痛楚减轻了许多。

“试试看好了,虽然我的这个状态坚持不了多久,不过此时的我可与之前完全不同。”

与厉千羽的打斗,已经让苏烈把释放符篆的最后一点时间耗尽,在这种情况下苏烈与白袍青年相斗,基本上就属于作死的节奏。

除非苏烈能够借用楚心月的力量。

可是白袍青年乃是千机门的人,不管怎样苏烈都不能借助楚心月的力量,他必须向世人证明他拥有迎娶离洛的力量。

即便离洛是灵隐三奇的关门弟子!

“哈哈,那我倒是想要看一看,现在的你究竟与之前有什么不同。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大武师,难道还想要跟我斗吗?”

白袍青年言语里充满了不屑与鄙夷,那种感觉就好像他已经杀死了苏烈一般。

或许在他的眼中,苏烈早就是一个死人。想想苏烈只是一个大武师,又怎么可能赢得了他这个五星武宗呢?

“知道嘛,过度的自负是容易死人的。”

苏烈又露出了他那两颗洁白的门牙,笑容依旧还是那般的灿烂,人畜无害让人感觉不到危机。

听了苏烈说的话之后,白袍青年满脸变得狰狞恐怖,扬起竖笛在自己嘴边用力一吹,“呜”的发出一声怪啸,以声波袭向苏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