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浑厚的法力倾斜而出,将自己周身包裹住。
不过几秒,这和尚便收了天眼。
“你不是妖,只是我等修士。”法海淡淡的说了一句。
“金山寺法海!”
陈小志也瞬间洞悉了来者的身份。
而见陈小志直呼自己姓名,法海也是有些愕然。
“你既是修士,为何要帮那蛇妖祸害人间?”法海抬头质问道。
“祸害人间?哪里祸害了,你说来听听?”陈小志讥讽的一声轻笑。
“苏杭镇上几十家药铺的掌柜莫名遭受大病,常年卧床不起,如同痴呆;梁王府之子如今深埋黄土,单凭这些就足够了!那蛇妖只要在人世间多待一日,便多了一分凶险,妖物本就心性无常。我自知那许宣是你弟弟,你身为修道之人,不惩戒邪物也就罢了,怎能将自己的亲血推入火坑?”法海一字一句的指责道。
“法海在我面前,你就不要装作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了。”陈小志嘲弄着,“你之所以想要对付白素贞,无非就是因为她当年偷吃了你得道仙丹,所以你耿耿于怀,借此发难。而且,你也自知你与白蛇前世因果,纠缠了上千年,你想要化解这业力,杀掉白蛇,助你自身羽化罢了。”
“这些都是那蛇妖和你说的?你不要听信她一派胡言。”法海应道。
“我说的是真是假,你自己心里清楚。”陈小志冷声道。
“既然你非异物,我也就不便对你出手。不过,你若是有心助那蛇妖,贫僧也只能出手惩戒。“留下一句话,法海就直接转身走远了。
陈小志则站在门口久久不语。
法海终于还是来了!
他没想到这人如此年轻,但很显然,这和尚道行深不可测,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连白素贞都远非他的对手!这一次,他怕是没办法再替白素贞解决麻烦了。后者与法海之间的纠葛牵扯太深,而且,这也是她注定的劫数。
陈小志一声轻叹,回了院子里继续修炼自己的符箓之法。
“大师?”许宣微微一愣。
“施主不要误会,贫僧并非是要化斋。只是在店外驻足了半天,观施主眉宇间血煞凝聚,沾染了妖气,所以才特意提醒。”
“妖气?”许汉文脸色有些怪异。
“我听说施主娶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名唤白素贞。实不相瞒,那白娘子乃是一条千年蛇妖,与我有些因果。我此番来到杭城,正是为了收服此蛇妖。施主乃是凡人,若长时间与这蛇妖生活在一起,必然……”法海面色严肃的叮嘱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经敬重你是出家人,才想着施舍你一顿果腹食物,你怎能口出诳语,有辱我家娘子?!”一谈及白素贞,许宣的脸色当时就变了,二话不说直接拂袖而去。
“施主莫要生气。”
法海深呼吸一口气,立马跟了上去。
“你快点离开,不要再跟着我。”
“施主若是不信,可以将这雄黄药物放于酒水之中,待那白素贞喝下去,自会现形。到时候是真是假,一看便知!如果她真的是凡人,自然没事。但要是蛇妖,想必施主就会知道贫僧所言非虚了。”法海从袈裟中掏出一小叠的药包递了过去。
许宣没有接过,也不吭声,继续快步走着。
他觉得若是对自家娘子这么做,那便是不忠不信。
“看来施主内心之中还是有些相信贫僧的话。”法海微微一笑。
“鬼才信你!”
许宣有些生气。
“你既然如此笃定那白素贞就是凡尘女子,那为什么不能给她喝下雄黄酒?凡人喝了此药酒并不大碍,你之所以不敢尝试,无非就是害怕自己的娘子真的是蛇妖而已。”法海言语中带着一丝激将的意味。
“你…喝就喝,有什么好怕的,如果我家娘子乃是普通人,还请大师不要再做纠缠!”
许宣一个纯善之人,玩口舌,哪里会是法海这秃驴的对手,被激的伸手接过那药包,气愤的留下一句话后,就小跑着离开了,生怕这和尚再粘过来。
而法海站在原地,瞅着他的背影,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