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这要求,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了?”
阎君生生被他气笑了:“我的要求强人所难?你的意思是,让我白白为你培养军队不成?我在意巫族,可我不傻!”
见她真的有些怒了,白骨精态度稍微有些松软,笑道:“好吧,好吧,看在你颜色令人舒心的份上,我可以答应你这个条件。不过,必须在这个条件后面加上一份约定。”
“你还真是一个容易得寸进尺的人啊,我退一步,你就进一步。”阎君无奈说道:“说,你又想出了什么鬼点子,准备坑我?”
“别把我想的太黑暗了,我没事坑你干嘛?”白骨精毫无诚意的解释了一句,神情渐渐庄重:“约定的内容是,你的所有号令,都不得伤害到我的利益。但凡有一点违约,号令就自动作废。”
阎君深深望了她一眼,诚恳地问道:“我能不能揍你?”
白骨精:“……”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阎君说着,突兀飞身扑向白骨精。
“等一下,你……卧槽,你女流氓啊,还袭胸。”白骨精话还未说完,就被阎君扑到在了地上,一顿蹂、躏,真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某刻,他也发狠了,不管阎君攻击向她的身躯哪处,他的双手都死死的扣进阎君的峰峦中,时间一长,生生抓出了十道血痕,令阎君又羞又恼又气又怒,对他下手更狠了。
一顿只有小波澜,没有大悬念的战斗结束后,无论是白骨精,还是阎君,两人身上的衣裙都碎裂成了布条状,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在外,足以让所有的男性生物为之喷血。
唯一不美观的,便是白骨精身上的那道道淤青,以及眼眶中极为明显的黑眼圈。至于阎君,两处不太方面描述的地方,伤势也不轻。
“你信不信,这是我出道以来,被打的最惨的一次,完全属于单方面的被蹂躏!”白骨精施展法术,想要消去身上的伤痕,却无语的发现,这伤痕之中有阎君的大道力量,短时间难以被消弭。
阎君低头望了望自己的伤口,脸上神情更加怪异:“那你信不信,这是我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一次战斗?”
{}无弹窗白骨精笑了,很是意味深长。
未谈判之前,我要和平你不给;谈判之后,你发现劣势要和平……这世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更何况,很多威胁都只是第一次有作用,过期不候,现在退让一步容易,可这却代表着将来无法再走出这一步。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心软的人,无论面对的那人有多么可怜,或者有多么美丽。
“恕我直言,说出这句话的你,坚持的公正去了哪里?”
阎君拍落肩头桃花,挽起一席长发,直面带有花香的清风:“我认可你有劝服我的能力,这对于观世音来说,不公正吗?”
“对于她来说自然是公正的,可是对于我来说呢?”
“你已经从观世音手中得到了好处,还想从我这里二次获利?”阎君失笑,摆手道:“别忘记,你现在是求我办事。”
“战场之上,攻守异位往往发生在一瞬间,谈判桌上亦是如此。换句话说,我的刀已经抽出来了,不见血,怎能回鞘?”白骨精认真说道。
阎君长长的睫毛在颤动,显示着她此时的内心并不像表情一样平静。
从祖巫到阎君,两层身份的转变,她用了无数年去适应。数不清的夜中难寐,脑海中总是会想起惨死神圣局中的诸位大兄。
每次想起,都是一阵痛彻心扉,情难自控。
阎君微低着头颅,表情微涩,淡淡伤悲从她身上散发而出,令人怜惜,心疼。
白骨精始终平静地看着她,无论她展露出了任何情绪,都毫无变化。
莫说现在和她还不熟,纵然是以后熟稔了,除非和她真正交心,否则的话,该算计时他一样不会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