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要多么会撩情话,才会这样能抓住时机的一下子就撩拨了我的心,让我不能平静。
偏偏霍少寒愈发认真的同我说,“跟我回家,吃完这一顿饭,记得,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霍家的媳妇,嗯?”
我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霍少寒那坚定的眼神,就将所有的担忧都咽进了肚子里。
一路上,我只是不停的告诫自己,滕素兰不过是强势了一些而已,但是她爱自己的儿子,这毋庸置疑。
每一个深爱自己儿子的母亲,又怎会执念于折磨儿子深爱的女人呢?
也许,以前不过是我做的不够好罢了。
我想,如果我主动交出一颗真心的话,就算换不来一颗同样的真心,至少,可以换来一个笑脸。
再侧头去看身旁的霍少寒,我从不想他为难。
至少,为了他。
我望着窗外,看着那快速而过的法国梧桐树,想起了爸妈。
他们都不在了,有谁知道,我内心对于亲人的渴望,对于长辈的渴望。
如果滕素兰愿意,我是愿意将她当做我的亲生母亲来对待的。
毕竟人活一世,有时候仅存的东西,已经不多了不是吗?
人的一生啊,就像是沙子,越在意,攥的越紧,得到的就越少……
霍家,已经再一次恢复了以往的繁荣!
不知何时,霍家的门口已经重新修整过了,比从前还要豪华了数倍,两尊雄狮,雕刻的栩栩如生,很是难得。
跟一侧的白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时间是最好的见证者。
从前,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贴着封条的还是路家和霍家。
而今,霍家门庭若市,贴白条的,就换成了白家。
我只是歪头看了一眼,就跨进了霍家的大门。
我只是会觉得冷,周身冰冷。
那种冷,简直冷透了,就紧紧的抱住霍少寒,想要从他的身上汲取一点温暖。
霍少寒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将我打横抱起,直接出了沈一鸣的会所。
外面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的打着瓦楞,声音大的吓人。
我侧目看一眼霍少寒,才恍然想起,我们两个身上的衣服,都还是湿的,没换。
一转眼,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霍少寒就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我的身上。
沈一鸣的保镖刚好在此时走上前来,递上一把漆黑的雨伞。
在雨伞的保护下,霍少寒抱着我一直上了车,他才踩下油门,我们一起消失在了这一场磅礴的大雨之中。
路上,霍少寒将暖风开的极大,大的快要吹干我身上湿漉漉的衣服。
就在我以为他是着急带我回家洗澡换衣服的时候,他将车子,朝路边一停。
在我完全没有防备的时候,一下子将我扑倒,解开了我衬衫上的扣子。
一粒一粒,他解的太认真,却暴露了他内心强烈的欲-望。
他摸着我的柔软的胸膛,激起我内心的阵阵涟漪,好像这雨中,就剩下我们两个。
外面是冷的,车厢里却是暖的。
衣服是湿的,身上的男人,却是滚烫的。
霍少寒粗暴的驾着我的左腿,狠狠的向我身体里冲刺时,我只想跟着他一起沉沦在这一场情爱里,再也不要醒来。
动情之处,我的指甲嵌进霍少寒的肉里,声音沙哑的问他,“少寒,你说,我们这也算是轻舟已过万重山了吧?”
霍少寒赤红着双眸看我,“你确定,已经过了么?”说完,他就暧昧的用手指勾了一下我的下面,再抬起来的时候,是一溜的水丝,他撞击的力道,就更猛了!
而我在这样的跌宕起伏中,完全没有机会解释,我说的轻舟已过万重山,并非他所理解的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指的是,我跟他之间的感情,到此刻,总算是尘埃落定了吧?
可是霍少寒再没有给我开口的机会,就一口气将我带入了高潮。
我在他的胸膛里凶猛的喘息着,就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