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正看他不言不语,只一门心思又去找枪,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大步过去又把他扯起来,又是一拳过去。
乔锦诚任他打,连还手的意思都没有。
陈正并没真的下死手,看他一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更加打得都没劲,扯过他一起坐在墓碑前的台阶上,气得直咬牙:“你以为你这样阮贞就能原谅你了?她不会的,你们合起伙来害死了她爸爸,不管她现在活着还是死了,她都不会原谅你!既然早已经动了情,为什么还把她逼到那种地步?你现在这样又有什么用?你和她缘份已经尽了,你公司那一摊子的事你交给我有什么用?我根本不会管,你要是死了,我就直接宣布破产,让你那些员工都变成无业游民,我不管了!”
乔锦诚双眼空洞,神色平静:“好。”
陈正真想又揍他一顿。
乔锦诚起身,从松柏树底下捡起枪,缓缓往墓园外面走去。
陈正豁地站起来,大吼:“我告诉你,你就算真死了阮贞也绝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是她自已亲口对我说的,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
乔锦诚脚步蓦地停了,他缓缓转过:“你说什么?”
乔锦诚淡淡微笑:“嗯,要出远门了,徐婶,以后这里的一切就全拜托你了,工资会照常打到工资卡上,你不用担心。”
“先生说哪里话,我放心着呢,倒是先生不管去哪里都不用操心这家里的事,我一定会打理得整整齐齐妥妥贴贴。”
“嗯,辛苦了。”乔锦诚这才拿了车钥匙出门。
佣人疑惑地问:“先生出差不用带行李吗?”
“不用,那边会有人准备,而且她一向比我准备得还要妥帖。”
佣人愣了愣,但还是点点头,一直跟着他送他出大门。
只是在他上车时,她不经意看到,他西装的后腰处似乎别了什么东西,凸起来的一团。
墓园。
乔锦诚抬步走上墓碑前,俯身在阮贞的相片上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