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佯装一怒,但雄赳赳气昂昂的异样却是出卖了他的渴望。
“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精。”
一声仿佛兽吼的压抑兴奋弥散。
下一瞬,木舟崩碎,一道粉红的长虹刹那远去。
长门山腰。
“可惜了。”
雁断冷眼瞥向早已尸寒的魁梧汉子,“让他那么轻易舒适地死去。”
“好啦……”
薇敏整了整新换上的紫裙,面若桃花,她微微笑着,臻首轻倚在雁断温热的胸膛,芊芊玉指轻点着雁断麦色的胸膛。
“多休息一会儿吧。”
薇敏的声音瞬间浇灭了雁断的杀意,他怀抱着乖巧蜷缩的少女,恍如捧着易碎的青花瓷,谨慎,温柔,小心。
“该休息的,不是你么……”
薇敏嗫嚅呢喃语气中残余的一缕冷然,被意有所指的娇羞所遮掩。
“咳咳……”
雁断闻言不禁轻咳一声,怀抱清香的臂弯稍僵。
尽管他杀人无数,但儿女情长的缠缠绵绵,却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敏……”
被少女形似挑逗的指尖跳动与粉面羞涩一激,雁断心神不由微微荡漾,他挪手抬起薇敏俏容的下颌,俯首含住了少女凉凉的柔唇。
“断……别闹……”
意乱情迷的唇齿相依,险些令薇敏再次沦陷,她如玉的皓腕无力地轻抵着雁断的胸膛。
似火的吻,带着日思夜想的少年灼烫唇舌,探入她的心扉。
原本寒冰尘封的紧闭心房,在雁断情不自禁的汹涌情意潮水般淹没之时,终是消融了最后的一层薄冰,最后的一道枷锁……
热流如电窜入体内,薇敏娇躯彻底瘫软,皓腕遗忘了顽抗的意志,攀附上逐渐滚烫的身躯,环住了少年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