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你姐面前还好意思装无辜,看来你是忘了你姐是为什么躺在这里的,要不要我再描述一遍给你听。”
“傅斯年,你能不能不要说了!”
鸣笛声和的呼救声,一时间又激荡在脑海里,这一年来只要回忆起那个雨夜,她的头就会像裂开般痛。
他却不肯罢休,狠狠地将她背对着自己的身子一把拉扯过来,对着她的脸一字一句地吼到,“林语柔你就别装了,如果不是因为你,你姐根本不会躺在这里!”
每个字似利剑般插入心口,她深吸口气,对着这张愤怒得扭曲的脸,平静启唇,
“是因为我又怎样,傅先生,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受?不过你不要以为,难受的只有你一个人。”
眸中是极力压抑的哀楚,她不敢相信,这话竟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但是此刻她也要他尝尝,被人一次次踩伤口的滋味!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怒火顿时窜上来,她还没来得及防备,整个身子就被傅斯年精壮的身躯死死地压到了墙壁上。
“你干什么!这里是病房!我姐还躺在这里,你是想在姐姐面前羞辱我?”想起昨晚他那兽行,惊慌的林语柔歇斯底里地想要将他推开。
他轻蔑地嘲讽,大掌牢固地将她想要挣脱的手擒住——
“林语柔,还装什么,姐姐的未婚夫都已经抢了,我想你应该会很开心在姐姐面前做吧。”
她咬着牙瞪圆着眼骂道,“变态!”
“变态?很新鲜的称呼,既然你都这么骂了,那我倒是让你这变态叫得名正言顺。”
这副倔强的样子让他来了兴趣,傅斯年勾起嗜血的笑,让人看得心里发慌。
他不顾女人的挣扎,大手将她托起抵在墙上,鲁莽地将要展开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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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们再克制,七嘴八舌的声音还是传入了林语柔耳里。
高个子八卦兴致也上来,“可不嘛,听说她的未婚夫准备要娶别的女人了,也不知道这个负心汉是谁,哎男人啊哪一个能靠得住。我要是这女的,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小三!”
“行了行了,住病房的人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以后这些闲事我们还是少管的好,不然饭碗保不住。”
看到不远处有人走来,精明的矮个子给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便低头加快了脚步。
此刻的林语柔,没心思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她把摘下的墨镜放入包里,轻轻推开了门。
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雪白的床上躺着一个削瘦的年轻女子。
女人安详地闭着眼睛,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左手还在输着液,手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
“姐,我回来了。”
林语柔傻笑着走到床前,手触碰到床上那张苍白的脸时,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
她红肿着眼摇晃着那干瘦的手,就像那晚雨夜中的血泊前一样,“姐你醒醒,我是你妹妹!”
可再怎么嘶喊,病床上的女人,始终没有一丝反应。
医生垂头丧气从抢救室出来的场景,又涌进脑海——
“林小姐,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头部伤势很严重,已经失去了意识,今后很有可能一直是植物人……”
她趴在床边,泪水浸湿了雪白的床单。
从小林熙蕾学习好会打扮人缘又好,一直是全校男生梦寐以求的女神,而一向不习惯人多的她只要能安静画画就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