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水难收,破镜难圆。
碎梦,大概也是同样的道理。
梦醒时,梦回时,恍惚中,听闻的是多少稀碎的炸裂声。
从小到大,我们一直在做梦。
有多少梦,还朦胧;有多少梦,已忘却。
梦想这种东西,不仅仅是梦和想那样简单的。
和大多数已经而立之年的那代八零九零们一样,孟宸空小时候的梦想,同样是成为科学家。
事实上,直到今天,关于于所谓科学家的真正定义他也不过将将一知半解。
没有任何的依据,人云亦云的所谓梦想,其实也许连白日做梦和胡思乱想都不如。
但是,人往往记忆最深刻的,总是这样的童年的梦想。
缘由可能在于,这样的纯净的物事,才叫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