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汐把头扭向一边,她的性格,还不是被你们逼出来的,大家都是人,你退一步,她不久跟着也退了一步么,何必各自逼着对方,谁也不好过。
蓝子鸢松开了她的下巴:“你也知道,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你说这样的话,就不怕我虐待你吗?”
“怕,当然怕了,可您也别忘了,只有三天的期限而已。三天之后,我们就各归其所了。到时候新仇旧账都能够一笔讨回来。”
“三天,要把一个人虐待死的话,我觉得不是什么难事。”蓝子鸢说着,轻轻转了转他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眼里带着随意的目光。
浅汐看着他手里的那枚戒指,然后道:“那就试试吧,反正南宫绝把我交给你,如果三天后,你不送一个完整的我回去,事情也不会有那么好解决。”
“你认为,南宫绝会为了你一个小女仆,和我反目成仇吗?”蓝子鸢抬起头,打趣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浅汐坐在一旁,一手自然的遮掩着露出来的肌肤,一只手轻轻的依靠在车窗边,架着腿,完全没有女仆的样子,反而一副大小姐的摸样:“您为您现在和南宫绝就是朋友吗?难道你们现在不已经是仇人了吗?”
“呵,哈……”蓝子鸢一声笑,凑到了浅汐的耳边:“小女仆,你很聪明,我很喜欢你。”
浅汐侧过眸子,一下对上他那漂亮的眼眸:“主人厚爱了。”
一路颠簸,她才知道,这个妖男的名字叫做蓝子鸢,莫名的觉得这个名字和他真的好般配哦,都透露着一种妖孽的感觉。
大概几个小时的车程后,蓝子鸢下了车:“到了,下来吧。”
浅汐用扯下来的那一块破布捂着身体跳下车,眼前一动壮观的房子映入她的眼前,那是一动玻璃做的房子,就像水晶屋一样。
“这是哪儿?”望了望周围,没有什么人烟,难道这是某某某的博物馆吗?
“我的家。”他说着已经朝玻璃房里走了过去。
浅汐跟在后面,从这外面看不到玻璃房里面的样子,虽然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但颜色是那种水晶体的颜色,看不到里面的任何画面。
可当步入里面的那一刻,能够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场景,就和窗户一模一样。
被那如月般的眸子盯着,浑身都不自在,只能够继续僵硬的笑着。
“上车吧。”蓝子鸢微笑的说着。
“哦。”浅汐上车,关上了车门,坐在他的对面,因为陌生,而显得异常的拘束,双腿紧并拢,双手搭在腿上,一动不动的坐着。
“很紧张吗?我对我身边的人,都是很温柔的,你倒是不必害怕什么。”蓝子鸢说着已经坐到了浅汐的身边,单手靠在了她的身上。
“呃……”哇,这个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不会是一个大色狼吧?想着浅汐的屁股就往旁边移动了几下,要故意的疏远他,然后道:“我,没有害怕呀。”
“不害怕你躲什么?”他伸手揪住了她衣服,轻轻用力就一把将她扯了回来身边。
“衣服要扯坏了。”浅汐又着急又尴尬的说道,被她扯着的衣服已经听到咯吱咯吱的响声,似乎在一用力就会完全坏掉了似的。
蓝子鸢双眼闪过一抹神情:“是吗?快要扯坏了?”
刚话落,他一只手揪着衣服,猛地一扯,只听撕拉一声!!!她女仆上衣直接被撤掉了一大块,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在他人面前。
浅汐潜意识的单手抱住胸口,一拳朝他揍了过去。
他轻轻的抬手便接住了挥过来的拳头:“还真是一朵带刺的蔷薇呢,一上来就要以下犯上了吗?你之前的主人是怎么训练你的呀?这么暴躁的女仆,不听话,一点都不可爱。”
“你不扯坏我衣服,我会莫名其妙的打你吗?”浅汐也郁闷了。
“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全算让你把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脱了,你也要微笑的执行,何况你现在穿的,还是别人给你的衣服。”
这话还有理了?浅汐拉着脸:“拿来!”拳头化为手掌。
“你的话里话外不就是说我穿的是南宫绝的衣服吗?那你给我你的衣服呀。”她平淡的说着。
蓝子鸢笑了,靠在车窗上,如月牙般的美眸看着她:“没有。”
“那你扯了我的衣服,还和我说这么多?”
“我要的效果,就是你现在这样,不需要这样就很好了。”他认真的说着,目光上下将浅汐扫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