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勾住了丽萨的下巴:“呆了这么久的时间,你被他碰过了吗?”
“没。没有!南宫绝几乎不让我参与任何事情,而且他的身边有很多的女人,我根本很少和他单独相处,连他的手都未曾触碰过。”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呢!”如月般的眸子闪过了一丝狡黠,不知道何时,他的手里多了一把手枪,对准了丽莎的脑袋。
“主人,主人……”
“我的身边,不需要没用的人。”冰冷,无情,谁也看不到他眼里隐藏的东西,他决绝的握着手枪,扣动手板。
无情的子弹穿破脑袋,溅出了鲜血,他的身边不需要连一个男人都无法引诱到的废物,所以……这便是废物的结局。女仆丽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睁大的眼睛,一遍死寂。
蓝子鸢放下手枪,轻轻的转动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妖孽的嘴角,永远都带着一股魅惑人心的笑容。
风浅汐的家。
一个回家,蓝子鸢就像是那玻璃房子一样消失了。
“这么晚了把小坏一个人丢在家里去哪里了?”沙发上,离灏取下脑袋上的帽子晃了晃。
“坏小子,你回来了?”浅汐快步的走过去,只看到小坏正躺在坏小子的身边,脑袋睁着他的双腿熟睡的正熟。
“怎么了,我才离开一会儿,你就想我了么?”坏小子恢复了往事的样子,嘴角勾起了顽劣的笑容。
浅汐瞥了他一眼:“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怎么样?”
就像平常一样开玩笑的说着,然后走到了他的跟前把小坏抱了起来,小声的用唇语说道:“我先带小坏上去睡觉了。”
“嗯。”离灏点了点头,眸子的追光在她脖子上扫了一圈后,便没有在说什么。
一大早,浅汐爬了起床。
离灏可算是能够算一个大懒觉了,这几天带着小坏,起早贪黑的,他早已经累的只剩下半条命了。
“妈咪,那我先去上学了,拜拜。”
看着儿子进了幼稚园,浅汐看了看时间,还早,买点早餐回去给离灏吃算了。反正他们也不爱吃她做的东西。
儿子的话真是每一句都要戳到她的肺管子上面,浅汐双眼含泪:“妈咪取不下来。”
“哈?那是不是长到妈咪的肉上面了。”
说来话长,说来都是一肚子的苦水呀,浅汐摇了摇头,拍了拍儿子的脑袋:“哎,大人的事情,我们自己会处理的。”
刚说道一半,手机铃声响了,是端玥。
“咦,妈咪,玥打电话来了,你怎么不接?”小坏问道。
她是紧张呀,在沉默了很久后,才按下了接电话的按钮:“喂,端玥。东西收到了吗?”
“收到了。”
浅汐心里的一口气松了下去,那是一种总算把东西搞定的感觉,她道:“那就好。”正想问,离灏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
“但是,东西不对。”
“什么?”刚刚才放下的小心脏一下又被再一次提了起来,她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我记得是一模一样的呀,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没错,是一模一样,但是确实假的。”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趁着他睡着了的时候取下来的,难道他一直戴着的都是一把假钥匙?”
“金座集团的总裁,蓝子鸢。”浅汐疑惑不解,如果钥匙是假的,那么蓝子鸢还那么重视的一直带着干嘛?难道是闲的蛋疼吗?
“是他……”端玥的话显得很沉重:“这件事,先搁置一段时间。”
“哦。”挂了电话。
虽然端玥说先把事情搁置一段时间再说,可是她的心里却总不想把事情暂时先搁置,心里有些别扭的感觉。
给儿子的晚饭准备好,让他一个人在家呆着,别乱出去。浅汐一个人立马按照记忆去了蓝子鸢的家。
是蓝子鸢的钥匙就是一把假的钥匙,还是说,蓝子鸢早就知道了一切,所以故意戴了一把假的钥匙让她去偷?
当到了蓝子鸢的家时,眼前一片空旷,是她走错路了吗?是她脑子里的记忆错了吗?明明记得没有错,这里应该是蓝子鸢的家才对,可是为什么?
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