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坐在了床边:“你父亲送到我们医院来的时候,其实是癌症初期,他还有求生的希望的。只是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导致病情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极具恶化下去了,到了最后,他竟然放弃了化疗,抑郁而终。如果说你父亲是被病魔折磨死的,我不信。他是自己寻死,自己求死。才会那么快就去了。”
“我爸爸为什么会想死?”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您知道,我爸爸的墓地在哪里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呀,他死后我们就通知了他的家人,他的妻子第二天就来将他的火化了的骨灰带走了。”
“火、火化!”她心里咯噔一下,即使此时已经接受大爷说爸爸去了的消息,可是听到火化的词,她的心里还是别扭的。
“嗯,他是我亲自检查后,送去火化的,你不信的话,可以去火葬场查看记录。”
“那我爸爸在医院里应该留的有底案吧?我爸爸的底案呢?”
“啊,那个东西,你等等,我得去找找,当初你母亲把我们医院里的所有关于你父亲的底案都带走了,不知道我的私人文件里会不会有存档。”
“麻烦了。”
“这都小事。”大爷走出了病房,浅汐颓废的靠在枕头上,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她闻着南宫绝抽吐飘过来的烟味。
闭上了眸子:“可以给我一根吗?”
南宫绝递了一根烟给她。
“来点火。”她将烟放入了口中,撑起身子,嘴里含着烟,伸向了他的地方,而他也俯下身子,点燃的烟火,和她嘴里的烟触碰在一起。
这样的方式点燃了嘴里的烟,呛人的烟味吸入了口中,她从来就不喜欢抽烟,学习抽烟也是为了作为猎人,偶尔需要伪装自己,而学会的。可这味道,永远都那么的不讨人喜欢。有种苦涩的咖啡味道。
大爷用惊异的目光打量着浅汐,沉默了许久:“你……你……不知道吗?”
“什、什么?”
“风冉已经死了。”
当听到那句话的时候,浅汐瞳孔放大,她睁大了眼睛,嘴巴不断的张大,小脸瞬间变得苍白。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人,张大的嘴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要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的话呢?
坐在沙发上的南宫绝并没有出声,他随手拿起一旁的杂志看了起来,并没有去理会此时的状况。
“你,你在,开玩笑吧。我爸爸,身体好好的,我爸爸怎么会。会……”风浅汐摇着脑袋,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宁愿自己是在做梦,就算一觉醒来还在那个孤岛上也好,她也不想要在这里听到这个事。
大爷皱起了眉头:“你爸确实去世了,他的身体还是我亲自检验的,你母亲五年前,亲自来将他的尸身带回国安葬的。”
“我母亲?林文雅?”
“对对对,就是一位林夫人。”
“她把我父亲带走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爸爸会突然去世,我爸爸的身体应该是很好的呀,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爸爸会走了。”她五年来,一直以找爸爸为信念,现在竟然告诉她,爸爸没了?五年前就没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你爸爸去世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会不知道呢?而且都过去五年了。”
“你是不是骗我的?你和林文雅合伙欺骗骗我的对不对,你们就是不愿意让我找到我爸爸,所以你们联合起来骗我!!”她大声的咆哮起来,面色变得狰狞,目露凶光已经完全被冲昏了头脑。
她紧紧的抓起大爷的衣领,死死的揪着:“你们说,你们把我爸爸藏到哪里去了?!说呀!!”
“|哎呦,我的祖宗呀,你别摇我呀,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们摇来摇去呦。”
“那你告诉我,我爸爸在哪里!!”
“小祖宗耶,我骗你干嘛呀,风冉是我的故交,我没有必要那他的死来和你开玩笑呀,风冉真的已经早在五年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