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排斥,他用那种目的来看她,会让她想到五年前那不堪的过去,曾经她是如何的在他的身下苟延残喘的?
“嗯?和你妹妹?”他歪了一下头。
“难道不是吗?”
“呵……看来似乎你们姐妹之间的战争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情呢。”他笑了。
浅汐只是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说的不对吗?什么有趣的事情,难道他觉得她是在开玩笑嘛?
两个人在阳台上对峙了很久,这一夜带着一层朦胧的色彩。
接下来的日子,她在医院安心的治疗着,从院长大爷的口中,她知道了很多关于父亲病时的事情。
父亲是自己来这个诊所的,并非被林文雅送过来的,或许他的隐瞒只是为了不想让人替他担心吧。
院长大爷说,林文雅有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父亲,前几次还好,后来几次来,都吵得不可开交,然后不欢而散。
父亲走的很突然,是病情突然恶化,没有任何的征兆,说走就走了。
浅汐也在这几天慢慢的去理解这件事情,唯一能够想到的结论,林文雅隐藏父亲的死,一定就是想要把爸爸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这一瞒着就是五年呀,所以林文雅越是那么想要的东西,她就算不折手段也要抢回来,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不管是白的方法,还是会黑的方法,都不会再为她们母女留一点余地!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还有脚上的伤,那个新药很管用,现在她已经全部康复了,能跑能跳,完全像一个没事人一样。
至于小坏、小言,离灏。至今都没有消息,慕千臣给南宫绝这边传达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她们几个人去哪里了,或许回国了。
但冷血动物用在他的身上绝对是恰到好处的。
“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仇人看到会有多痛快吗?”他双手撑在栏杆上,笑着看着她。
浅汐抿着双唇:“你知道我的仇人是谁吗?”
“呵呵,难道不是你那狠心的后母吗?”
她沉默了,狠心的后母,是呀,她的仇人是林文雅,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心里也慢慢的整理出了一个逻辑。
五年前,父亲是真的病了来美国偷偷治疗,同时风家被林文雅操控着,那个时候,还不能够确定林文雅时好时坏。
可父亲去世之后,林文雅故意隐瞒了爸爸的死亡的消息,将爸爸偷偷埋葬了,要把这件事永远的埋藏起来,唯一能够解释的是,林文雅隐藏爸爸的死,一定是为了抢夺风家的一切。
再细细想了想父亲去世的时间,和当初林文雅逼迫她嫁给南宫绝的时间相差无几。也就是说在爸爸去世后的几天,林文雅就立马开始收拾起了她了。
想在想起来,一切都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顺理成章了。
她一直不知道爸爸这些年到底在哪里,一直不知道林文雅是用什么手段将爸爸藏起来的,原来是藏在了棺木里,难道,会让人怎么也找不到呢。呵……呵呵呵呵……
笑着又哭了,哭着也笑着,她自嘲,她无奈,她讽刺自己是那么的没有本事,像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小丑一样。
一时的失落,让她忘了手去用尽抓住栏杆,失魂落魄时,不知不觉手竟然松开了扶栏,整个人凌空下落。
她睁大了眼睛,望着南宫绝,身体在快速的下坠,耳旁吹起了风,她听到了风呼唤的声音在疾驰着。
伴随这她的身体往下掉。
同一时间,站在阳台上的南宫绝,直接跳了下来,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栏杆的最下面。
两个身体都悬吊在空中了,浅汐睁大了眼睛,那一瞬间,脑袋是空灵的,眼睛也是空洞的。她以为他会在阳台上冷情的看着,不会管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当他有所行动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错了,错误的理解了他。
“小东西,你是想死想疯了吧?!”南宫绝拽着她,猛地把她往上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