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刚刚从飞机下来,却不得不再一次踏上了另一场远途。包机的头等舱里,风浅汐止不住的眼泪。
她整个人缩卷在椅子上:“呜呜呜呜呜……”呜咽声从喉咙的地方,刺疼出来。泪如雨下,更加是伤心欲绝。
回想起电话里听到的。
“浅汐,主人……走了。”离夏沙哑的说道。
“哥哥?哥哥怎么了?夏姐,夏姐你什么意思?”
“主人去世了。”
她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更加不敢相信那是离夏亲口说出来的,谁说出来,她都可以认为是假的,是骗人的,偏偏,说出来的人,竟然是离夏。
哥哥……
怎么可能呢?
那天打电话的时候,哥哥还好好的,只是一个星期而已,哥哥又怎么会突然死了呢?她抱着双腿,止不住的人哭泣。
念水儿拿着纸巾从飞机另一个舱走了过来,坐到了风浅汐的身边,纸巾递了出去:“浅汐,别哭了。你都哭了一晚上了。”
风浅汐迷迷糊糊的,耳边响着念水儿的话,却心不在焉,她呼吸十分不平稳,眼泪还是不听话的往下流。
“浅汐,你再怎么伤心也没有用呀。你要多替自己的身体想想,就算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想想小坏吧。”
说着,念水儿硬是凑到了浅汐的面前,用纸巾擦着她的眼泪。
“小,小坏睡着了吗?”浅汐这才嘶哑的开口。
念水儿点了点头:“哭睡着了。”
浅汐从她的手里拿过了纸巾:“水儿,你说我该怎么办?”
“生死这种东西,本身就很难预测,像我们这种在道上游走的,谁不是脑袋栓在裤腰带上,更何况你哥哥还是猎人协会的会长,本身就会面对很多很多的麻烦。我们不能够改变什么,人死不能够复生。保护好自己,节哀才是更重要的呀。”
“前几天打电话,他还好好的。”
“所以说人生难测呀。浅汐,你不要太伤心了,你这个样子,到了协会的时候,夏姐,离灏看到,也会伤心的。。”
想欺负他的女人,那也要看看他答不答应。
离灏的气势吓得那群追上来的小混混一时之间愣在那里,而之前被顾小言砸得那个混混明显的不服气,仗着心里的一股子怒气,又冲了上来。
枪打出头鸟,那小混混还未近离灏的身,便被他抬起一脚踢飞了出去,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其中的一个见势不妙,拿出随身带着的电话,便播着号码边招呼着其余的人马围住两人。
离灏暗道一声不好,自己虽然很能打,但是俗话说得好,一拳难敌四手,要是这样子被拖住,等到对方叫来更多人马,就不好对付了。
虽说他自己没什么,可绝对不能让顾小言出事。
这些混混明显是有组织的,来不及在多想,离灏两三下解决掉再次冲上来的这几个。
而顾小言也意识到情况有变,也不能光顾着自己躲着,对离灏说道,“老公,别管我,放开手脚打吧,为了你,我也要照顾好自己。”
“好!”这个时候了离灏也不多说什么,他相信顾小言在这个时候说的这话的分量不是开玩笑的。
两人联手,配合的相当默契,等那个打电话的小混混回来,两人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三两个小鱼小虾的,离灏一拳一个,只打得几人躺在地上哀嚎。
想到对方的人马很快便要过来了,他拉着顾小言的手转身便走。
毕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惹不起也躲得起!
“飞机票定的是什么时候?”回去的路上顾小言就直接问出了口。
离灏明显很是惊讶,“你怎么知道……”
来泰国之后便一直不平静,他早订了去其他地方的机票,只是还没有告诉顾小言。
顾小言得意道,“我不了解航班,但是我了解你啊,你才不会让我处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离灏紧紧将顾小言拥在胸前,“真聪明,不愧是我老婆!”
“那是!下一站我们去哪儿?”
“这个你可以猜猜看!”
“猜对有奖,猜错不罚?”
“必要要狠狠地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