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蓝子鸢轻哼了一声。
“你要毁这婚约的真正理由是什么?”浅汐淡淡的问道,其实她完全可以假装瞎子,聋子,帮什么都不问不说,可是,她还是没有那般的演技。
“理由,我不是说了吗?你还需要我说什么?”
浅汐撑着桌子站了起身:“你说,是因为我肚子里的孩子吗?确实,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让你今天说出分手的理由而已。蓝子鸢,除了这个,你另有理由不是吗?我风浅汐,眼不瞎,耳不聋的,还不至于这样就被哄骗到。”
“呵,呵呵呵……浅汐啊,你说的没错,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个理由而已,我从不介意小坏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介意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要问我为什么?很简单,我从始至终,从未爱过你风浅汐一分一毫!!”
冷漠的话说出,他无比的绝情,脸上没有笑容,眼里也看不到任何的情绪,是那般的彻骨寒冷。
风浅汐并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他那冷漠的脸庞。
蓝子鸢无情的眸光一转,再度落在浅汐的身上,笑道:“我是一个想要的东西,就势在必得的男人,我看上你了,就非要你不可。现在,我得到你了,却发现,你是那般的无趣,让我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没有兴趣的女人,还留在身边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浅汐单手撑在桌子上,缓步的走向蓝子鸢,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她很清楚,他把枪放在哪个口袋里。
蓝子鸢看着她的举动,稍微皱了皱眉头,并猜不透,她要做什么。
然而,浅汐却不急不缓的将手枪放进了蓝子鸢的手心里:“杀了我。”
他手掌一颤,眼神突然闪过了恍惚,皱眉盯着浅汐:“你疯了??”
“呵……你说,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一个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人,就如你说的人,你觉得我给你制造了不少的麻烦,杀了我,你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凤眸一抬,眼里带着胁迫。
蓝子鸢眸光不停的颤抖,手也抖的厉害,用力的一下把手枪拍在了桌子上:“我从未,被人逼过杀人,所以,我不会杀了你。”
风浅汐点了点头,一点意外都没有,反而笑了笑:“这几天,你一直做着令我匪夷所思的事情,直到今天,因为这个孩子的契机,你说出口来,我才发觉奇怪。蓝子鸢,你知道的,只要你说分手,我绝对不会死缠烂打,但是我也要知道,你演了这几天的戏,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看着蓝子鸢,又把筷子放了下来。
“嗯?”他轻哼一声。
“是南宫绝,告诉你,我怀孕的事情吧。”憋了很久的话,她还是说了出来,她知道,这话不可能一直就这么憋着,她憋不住。
即使他不问,此时此刻,她又如何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呢?面对他,无论是谁都该给出一个结果。
蓝子鸢却勾起了一抹邪笑,眼眸弯弯的眯了起来:“听说,你要去堕胎。”
果然是南宫绝呀,除了他,还会有谁。浅汐沉默不语。
蓝子鸢笑着继续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该告诉我的呀,毕竟,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夫!!”
未婚夫,三个字,太重太重了。
浅汐睫毛颤抖,瞳孔也在颤抖:“关于这个孩子,我会有个结论的。是留是打,我都会给你一个答案!”
蓝子鸢托着腮,笑容十分的温柔。
可这般的温柔,却让浅汐感到了不安,这样的话题,该是有这般温柔的眼神和笑容吗?她不知道蓝子鸢此时笑眼里,到底隐藏的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令她惶恐不安。令人,心惊胆战,甚至是令人有些……
蓝子鸢拿着勺子,轻轻的在碗里翻弄着,十分的悠闲,然后道:“浅汐,这个孩子,是南宫绝的吧……”
果然。
蓝子鸢很清楚,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而她,也不愿意在这件事情上撒谎:“对。”
“呵……我猜的真的没有错呢。浅汐……你为什么没有把事情告诉南宫绝呢?他还以为,这个还是是我和你的。”
他笑着说着。
笑容还是那样的温柔。
风浅汐握紧了拳头,他不知道南宫绝在电话里到底和蓝子鸢说了什么,可是几乎能够想象的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