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说明白的东西,那又何必去着急呢?
不用着急的。
“我是司徒远的人,雁无痕,现在这样的情况,宁国候对你早就不是之前了,难不成你对他还是之前吗?”
夕颜抿着唇,神色却是有忽然的紧绷,只要她说到是司徒远的人,即便夕颜没有再继续的明说,雁无痕也是一下就清楚。
雁无痕抿着唇,这一下却是知晓夕颜为何会找到这里来,为何会把话说的如此的小心翼翼了。
如果换做之前的话,雁无痕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手中的长剑早就已经对准她的脖子一剑切了下去。
但是此刻雁无痕没有,难不成他真是想要宁国候倒台吗?亦或者是说,内心深处是希望宁国候死的?
可是转念之间,雁无痕很快就否认了他的这个想法,他和夕颜多少也算认识了好几年,对夕颜,他也是下不去手的。
“说完了吗?说完的话,你就赶紧从这里离开,我会给你一个最好的离开理由,也别继续这样下去了,做这样的事情若是被发现了,很危险。”雁无痕淡漠的说着这些话,说完,就要走。
而他也已经是把夕颜的手给推开,他若是想要走的话,夕颜根本就拦不住他的,刚才留下,到底也是因为把夕颜当成妹妹来看待,没有对夕颜动怒。
“不,雁无痕……你难道还没有看清楚吗?如果宁国候是用真心待人的,那他还会对若梦出手吗?”
夕颜喊住了雁无痕,说出了若梦。
也就只有若梦,此刻才能让雁无痕停住他的脚步。
果真——
雁无痕的脚步顿了下来。薄唇缓然掀动,声音低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带着若梦出去的那几天时间里,宁国候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但是他没有说。如果他是真的看重你,怎么会把你当成一个工具,甚至来和你说,爱情不过是牵绊,那既然是牵绊的话,那他为何会对若梦出手?你是不知道,你不在的那几天时间里,他是怎样折磨若梦的,我看着她……”
尤其是一点,他还辜负了秋水……
“你我师徒一场,也不说那些辜负与否的话。但……既然那女子是土匪,你她之间也是诸多不情愿,为何还要把她给留下来?”
“我……我只是想要趁早断却秋水的念想,我到底不是秋水的良人。而日后我又想要留在南疆,若是乔红娘又走,那自然是要被秋水给发现。我不能让她发现。”所以,就打算一辈子留下乔红娘。
最主要的一点也是,信守那些承诺。
哪怕是乔红娘的自愿,无心也是察觉到不好,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这是必须,而且乔红娘对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也算是扯平了。
“可是这对于你来说,幸福吗?难不成,你要打算一辈子这样下去,一辈子爱着一个不可能的人吗?”
琉青玄有些愤怒,可是对于无心的这般态度,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该说的话也都朝着无心说了,可是无心句句都没有听进去,其实也不能算是无心不听,而是无心把自己的心给封藏的太死。
他爱着南宫贝贝,把南宫贝贝当成了他的全部,那是一种病态。
因为,过于执着。
可琉青玄所想的那些,又何尝不是无心所想的呢,他也很想成为放弃过往,可是每每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又想到了南宫贝贝那张绝世容颜,每每想到,就连着呼吸都有些疼痛,他似是有些承受不了。
流国——郊外。
一座很老的府邸之中,雁无痕坐在屋顶上方,此刻的雁无痕,身穿着一身黑服,五官冷沉,却是更加漠然。
而他正凝目的看着远方,但是眼前所浮现出来的场景,都是若梦的一颦一笑。
和若梦相识并没有太长时间,可有些东西就是那般的奇怪,虽不了解,可是每个场景都沉入于心。
就好比是他对若梦的情愫,没有相知多长时间,可是他就是那般的爱着她啊。
“公子,你下来,大人要找你。”
夕颜的呼唤声,忽然入了雁无痕的耳中,也是瞬间就把雁无痕给拉了回来,雁无痕思绪归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