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怒气冲冲的吼道:“辰夫人是什么身份?你让她干杂活?你还让她动刀动火?要是伤着了,你们谁负责!”
孙飞雁和孙飞鹊姐妹带着厨房众人,立在李清面前,任他数落,他们全都埋着头,谁也不肯争辩一句。
李清尖着嗓子道:“都聋啦,耳朵塞驴毛啦,怎么都成哑巴了?”
还是没有人出声,李清便吐着唾沫,说了好半天。等他说够了,陆雪瑶才带着秋桃等人走了过去,她淡淡地笑着:“这是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李清走到陆雪瑶面前,脸色依然臭臭的,他直言不讳的道:“辰夫人,您是李府的嫡妻,希望您自重身份,不要总是和厨房的人搅和在一起。传出去也有失身份不是?”
陆雪瑶淡淡地扫了一眼李清:“李清,你是老管家的儿子,我应给你几分薄面。可是,你到我的地盘上把我的人骂的狗血淋头,是不是有些过了?”
陆雪瑶语气淡淡的,却给人一种不怒自威压迫感。李清微微一怔,随即赔笑道:“辰夫人说笑了,是我的不对。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李清说话太直,还希望您不要生气。”
吃惊的不只是李清,还有厨房的这一群人。在李府哪里有人瞧得起他们了?他们不是一直都这样被人欺负吗?从来没有人像今天这样护着他们。众人惊讶之余,就只剩下了感动,这也是陆雪瑶想要的效果。
陆雪瑶盯着自己被凤仙花染红的指甲,慢悠悠地道:“可是我已经生气了,你知道孙飞鹊是什么人吗?”
李清下意识的答道:“她不是李府的厨子吗?”
陆雪瑶勾起一抹微笑,翻转着自己手,漫不经心的道:“她是我的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师。西楚国重孝道,你这样数落她,是不是我也得点头哈腰的陪着?”
孙飞鹊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小臂,她给二人定义过无数种关系,独独没有这一种。因为在孙飞鹊眼中,陆雪瑶是高高在上的,而她不过是一个做饭的厨子而已。身份悬殊,人家随口叫一声师傅,那是情趣。谁又敢把这种关系当真?她没有想到,陆雪瑶会说出这一番话来。
李清也吓了一跳,他连忙点头哈腰的道:“辰夫人的话重了,李清不知道她是辰夫人的师傅,还望辰夫人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