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师父,不是一直有人在监察吗?”另一个胖墩也插上问道。
冯司奎点点头,回答道:“的确是这样,可我们的职责也只是监控,以及保证参试者的安全,并没有提醒该如何理解规则的职责。”
“师傅!”金艳龙拱手问道,“那为何还要以此为由为难我们通过?我去年也是由于这个缘故而被淘汰了。”
“呵呵呵!”冯司奎笑了笑说,“我还没问你们两个小子,竟然先被你们问起来了!好吧,我先回答你好了。”
“首先,这规则的误解并不是我们造成的,而是参试者们自己以讹传讹,如果我们去向参试者解释:‘你们都理解错了!’,这岂不是算参试者以外的人给与帮助了?”
“再次,我们在最后都会设置拦截,至于以‘你帮助了他人’为由,也只是找了个方便的拦截借口而已,我们的初衷是想看看参试者能不能有各种办法来解决自己所遇到的难题。”
“这在你们未来修道之路上也是一样的,每个人会遇到每个人不同的困难,而实际上解决的办法有很多,是不用拘泥于问题本身的。大方向是要掌控好的,而唯有找到了属于你自己的道,才是最正确的路。”
金艳龙听了频频点头,段靖铭则在一旁偷笑:这小子是够拘泥的。
冯司奎则继续说道:“最后,如果我们真禁止你们相互帮助,那这位句亍姑娘不是也帮过你们吗?她还能早早通过了测试?”
句亍腼腆的笑了笑,似乎卸去了伪装后,她反而没有在伪装下那么爽朗了。
段靖铭则插口道:“也就是说,最后通过守将的方式,不管贿赂也好,将守将打倒也好,只要想办法通过便行?”
冯司奎回道:“没错!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内部走漏了风声,让参试者知道了最后的守将都是未来师傅假扮的,因此长年以来对待守将都是毕恭毕敬的。”
金艳龙抓抓脑袋,说道:“俺只是从小就听说对待守将要礼数周全,才能轻易通过。”
“哈哈哈,你这傻小子,如果真是这样,你可能一辈子都通过不了。”冯司奎接着说道,“现在该解决我的疑惑了,你们二人是如何想到用身份铭牌来为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