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先扶你回去吧。”句亍站起身说,“以后我、你、金艳龙,我们三人每隔一日,午餐的时候就相聚一次,要向其他人表现出来我们是一伙的,也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彼此交流下修炼的心得,不是很好吗?”
段靖铭点头称是,同时也领悟到,每次还是句亍最有办法。
句亍还叮嘱段靖铭此事千万不要告诉金艳龙,不然金艳龙肯定会去找胡觜麻烦,事情闹大可就不好了。
段靖铭却觉得这样欺瞒朋友不是件好事,可被句亍的纤手揉过以后,段靖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仿佛她的纤手可以溶化这世间所有的恩怨。
如此这般,又过去三个月,段靖铭仍然在挑水。
句亍的办法果然奏效,胡觜再未找过段靖铭的麻烦,偶尔遇到,也只是对段靖铭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
而冯司奎却依旧没有见到,更别提陆覃子了。
自打段靖铭来到帝玉都以后,每天吃着两顿粗茶淡饭,喝着甘甜的泉水,呼吸着通透的空气,好像他整个人也在慢慢变化着,最明显的就是内心里,城市人那种特有的焦躁感,在不知不觉中消失了。
或许,并不是这里的生活让他发生了改变,而是他遇到了金艳龙和句亍,段靖铭有时也会这样想。
……
不一日,帝玉都里的高山上,响起了数声轰鸣般的钟声。
段靖铭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钟声,好似暴雨来临前的雷鸣声,一阵阵警告着有生之灵们,狂风骤雨将至。
不一会,甲师兄来到段靖铭跟前,告知他帝玉都有紧急情况,此刻必须跟随他到帝玉都的青霄大殿去。
由于钟声仍在响,甲师兄几乎是用大吼的音量在讲话,他身后也跟满了他先前通知到的同门。
段靖铭在那些同门里,发现了正笑嘻嘻看着他的金艳龙。
一路上,段靖铭不得不感叹起,这帝玉都果真不同凡响:通往大殿的大道两旁,竟然矗立了不少的大型宫殿。
这些宫殿,完全不像中国古代的木质建筑那般繁琐而充满智慧,更像希腊神殿那般只是由数块形状各异的巨型石头堆砌而成,简单粗暴,却雄伟至极。
待走近了才发现,房梁和屋檐,仍透露着不少东方的气息,尤其是上面的雕刻,简直美轮美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