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宗在一边附和点头。
那男的向风宗比划半天,大概明白好像是让风宗待在这里。有事就出去了。
屋间里就剩下两个人。风宗见老妇人又在碾什么,就靠上前观看。
原来是粟,也就是小米。老妇人正在给它去壳。
风宗虽没见过怎么给小米去壳,但也觉得用木棍碾出壳来好像很原始。又一想自己又不知道更好的去壳方法。人不好闲着,见角落里还有木棍和石板也在旁边碾起来。
在老妇人纠正了几次后,碾得顺手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接近黄昏。老妇人和几个中年妇女开始做饭。
在一间大屋里,大家围着火灶坐成一圈。老妇人挨个的给每个人分食物。用小米做的糊糊,和一条熏制的巴掌长的鱼干。
风宗一手拿着陶碗,一手拿着熏鱼,发现他们都没用筷子。只好用鱼粘着糊糊吃起来,虽然鱼有很大的烟味,糊糊也是淡的,但风宗知道现在不是挑食的时候。
趁有大家都在,风宗观察了下,发现小孩子有三个,两男一女,都在十岁以下,一幅营养跟不上的蜡黄皮肤,并没有以前看见的小孩那样白白胖胖的。但双眼清澈有神。
年轻人中男的有9个,女的11个。年龄大一点的中年人,男性有7个,女性8个。再加风宗和老妇人一共刚好四十人。
在风宗观察他们时,人家也在好奇的看着风宗,特别那身羽绒服让他们目光频频注视。
食物并不多,老妇人见大家吃完了,就指风宗说着什么,应该是在向他们介绍风宗。说完后大家都是神色各异,低声私语,不一而论。见有看向自己的,风宗也是露出自以为友善的傻笑。
众人散去,一男把风宗领到一间屋里,屋子不大,中间有火灶,四边靠墙是高出地面一格的土床,下面是枯草上面兽皮。连在一起的,发现今天看见的除了两个小孩以外的男性都挤在上面。才一会功夫就呼噜声此起彼伏的传入耳中。
风宗有些茫然的找了块空的地方,衣服也不脱的躺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成双成对的和老婆在一起吗,怎么会所有男的和所有女的分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