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时间紧迫、黄巾动向

…………

糜家八器均师承父辈,及冠之年接过兵刃,由糜家当代家主进行考核,通过后才能正是改名,父辈称谓就在前面加个老字。

山谷内的六座工坊分别由季、张、陈三家经营,同糜家八器一样本身技艺来自父辈或祖辈。

“铛铛……铛铛……铛铛……”

“还差点火候,继续!”

“铛铛……铛铛……铛铛……”

工坊内几名光着膀子的大汉应声继续敲出强烈刺耳的节奏;一旁的季原、张风、陈榆三位老爷子一脸愁眉,直到发现赶来的糜剑才露出期盼的笑容,季原笑骂道:

“臭小子磨磨蹭蹭,赶快把公子的文件给老夫。”

“嘿嘿!我这不是身子还不太利索嘛!”屋内充斥高温与浓浓的刺鼻气味让糜剑有些待不住。

“没好利索赶紧滚蛋,别在这儿打扰我们。”张风接过文件就哼哼来了一句。

惹得糜剑内心大骂三老头卸磨杀驴;工坊内转了一圈问道:“咋不见玄风和黑子呢?”

“就一个炉子,白天哪有他们的份,滚……滚……滚!赶紧回去守着公子,要有新的秘方立即送来,没事别来打扰我等。”

连杯水都没喝上的糜剑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工坊。

………………………………………………

徐州彭城,一帮孢头戴面的百姓正往山林平地间聚集,黄灿灿一片,怕不少于两万。

一眼望去,歪歪扭扭的队伍几乎是衣衫褴楼,浑身脏乱,双目无神,骨瘦如柴;其中年长者已是白发苍颜,小的恐怕年仅舞勺。

队伍最前方倒是有一人比较特殊,此人身长九尺有余,长得剑眉星眸一表人才,肩部以上可以说是器宇轩昂,肩部以下只能用放荡不羁来衬托其“奇葩”的装扮。

土包上,一身披破旧皮甲的壮汉抚了抚他那如戟般的颌下须髯说道:

“兄弟们!我韩暹决定前往朐县接受洗礼、改过自新,此去或是天堂,或是地狱;”

韩暹的话使得下方队伍更加的杂乱无章,他没有理会,继续道:

“韩某不强求大伙一同前往,但大伙必须在今日做出抉择,你们可以回家种地,也可以另投他处,我韩暹决不阻拦。”

………………………………………………

“渠帅!李某觉得还是转移豫州较为妥当。”

“不行!白坡军在豫州毫无根基,要去你们去,我胡才不去。”

与此同时,郭泰、杨奉等白坡军主要将领齐聚一堂,胡才、李乐二人因意见不合,正咬牙切齿互相仇视。

“砰……”

暴怒的郭泰双手狠狠拍堂案凶恶道:

“都她娘的闭嘴,看把你们一个个吓得,告诉你们,老子那儿都不去,我看那狗屁仙能奈我何?”

“对……去他奶奶的洗礼,咱们就缩在山里,逍遥自在。”

白坡军军师杨奉起身说道:“渠帅!各位将军!在下有一个万全之策。”

“哎呀!杨奉你就话就说,别学那些酸儒。”

“据韩可靠消息,那人只是让徐州境内的黄巾军前往朐县,那咱们可暂且撤入豫州边境,以静待动。”

朐县洗礼被黄巾军高层渲染成了掉头噩梦,弄得黄巾军内部人心惶惶不安,然而仙粮之事却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