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犹如深闺怨妇,说变即变让人遂不及防,昨日的洛阳城还是暖阳高照,今儿却已寒风呼啸。
“哎……哟!这一口下腹,咱家这是全身舒爽,真不愧为仙酿。”
半杯烈酒下肚,让其苍白褶皱的脸皮竟泛起了几分红润光泽,微眯着眼,半响才缓过神来说道:
“小金子啊!你去将贵客迎到客厅,记住不可索取贿赂,不然咱家打断你的狗腿。”
声音尖锐,语气可谓狠毒,令得那小厮浑身颤抖。
片刻,进入客厅的是一位莫约三十左右的素袍男子,其身后还有两个护卫。
“在下陈元清!拜见张侯爷!些许钱财不成敬意!望侯爷笑纳。”
护卫手中的木箱开启,珠光宝气瞬间闪耀着整个客厅,可收礼已经收到麻木的张让只是淡淡道:
“嗯……说吧!你有何事需要咱家帮忙?”
“谢侯爷!元清今日前来所求两件事,一是:借群芳四院一用,二是:想为家乡巴郡的百姓做些事!”
来洛阳之前,秦昊就有告知过陈清,太监不同那些文士官员,他们对比自己身份低的人是没有任何耐心可言,因此谈话必须要简介。
“哦…?足下以为凭这箱财物就能借用群芳院?”张让皮笑肉不笑的喝着茶,对于官位却只口不提。
“侯爷误解元清啦!这些不过是给侯爷您的见面礼,正真的宝物在这儿呢!”
很快一张写满字迹的绸布递到了张让手中,接下来张让的脸色由震惊到兴奋,尖笑连连,很快便由满不在乎变成了满脸和气,道:
“啊哈哈!元清快请入座,你家公子真是个妙人!若他不提醒,咱家还真不知仙酿配方的妙用。”
“谢侯爷!”
紧绷的心终于舒缓开来,陈清不由感叹秦昊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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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工匠?携一技之长者是为工匠,好比台下诸位皆以匠人呼之。”
“纵观古今,循行渐进,历尽一代又一代工匠辛劳付出,使得天下九州日益繁盛,波澜壮阔,尔等匠人可谓劳苦功高。”
糜府后院,密密麻麻聚集着上千名来自徐州各地以及糜家工坊的匠人;
对于台上之言,他们都以发愣的表情作为回应,且内心疑惑:工匠真有那么伟大?
高台之上,寒风呼啸,却阻碍不了秦昊的热情演讲:
“就拿糜府来说,此间本是一片荒芜,是糜家集百千工匠,耗时一年之久,才将此处变得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秦某不得不感叹,诸位大匠真乃鬼斧神工也。”
“啪……啪……啪……”
在台上老管家同各大管事的带动下,台下的工匠们送上了欣慰的回应。
“请问糜兄!若无工匠,汝将如何?”
奋战多日的老帅锅直至昨日才凯旋归来,他拉着日渐消瘦的帅脸沉声道:
“若无工匠,某将居无定所,身无衣履,片叶遮体,形同野人般茹毛饮血,吃饭都得用手抓。”
“哈……哈……哈!”
发自内心的欢笑声从人群中传来,讲师秦昊接着问道:
“敢问福源老管家!若天下九州没有能人巧匠,大汉将会如何?”
此问题使得台上台下肃穆,福源老管家出列拜道:
“回禀公子!若无能人巧匠,天下将士便会攻无茅防无盾,大汉边关无城可守,届时北方异族大举入侵,我等平民百姓或被屠杀,或被奴隶,黑暗无边、永无天日啊…”
“呜……呜……呜!”
“呜……呜……呜!”
老管家连同季原、张风等五位老爷子哭哭啼啼甚是感人,糜天祥不知为何拂袖遮面,身子一抽一抽的,谁晓得是哭还是笑?
是秦昊不由吐槽:不是说好做做样子的吗?一个个搞得跟真有那么回事样,让他上哪找那么影帝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