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可真是个朝三暮四的主啊。前几天还信誓旦旦地非我不嫁,怎地到了今天,就坚定不移地要嫁给沈时非了。难不成这沈家的两个孩子,秦小姐都不在乎?反正最终目的能进入沈家已是足够了?”
挖苦的声音传入耳中,秦暖看向沈君御的时候,他正双手枕着脑袋,看好戏似得看着的这一幕。
秦暖冷笑,“与其嫁给一个私生活放荡的浪子,倒不如嫁一个老实温柔的君子。更何况沈大少爷不是我,又岂会了解我心中所想呢?生活在我们这种圈子的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了。沈大少爷又岂会知道我昔日所说的爱你是发自内心呢?”
一席话竟是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沈君御的眼神渐渐变的复杂,他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秦暖,看着她在冷笑过后站起身,一路直朝着沈时非走去。
和他肩并肩地站在客厅的正中央处,她主动挽起沈时非的胳膊,说道:“爹地,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是什么,从小到大我一直努力地按照你要求的去做,极尽可能地听你的话。只是这一次,还请爹地相信我一次,我没看错人,沈时非才应该是我嫁的人。我想爹地也不希望将来自己的女婿会是一个浪荡不羁四处惹绯闻的不可控的人吧。”
“这……”
秦父怔了怔,沉默半天之后终于面前叹了口气,“既然这样,我没有异议。”
而后看向一旁的沈李秀,个中意思大体也是希望她能主持公道了。
沈李秀又何尝能够甘心。
对于秦家而言,这不管是和沈君御结婚还是和沈时非结婚都一样,反正最后都是嫁入沈家与沈家联姻。可她沈李秀不同。
这一旦应允,就意味着从今以后她不得不将沈时非纳入整个沈家的体系来。因为他娶的是暖暖,是她的孙女,是沈家唯一的血脉。
沈李秀觉得很是不安。
这种不安让她的一颗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安然坐在沙发的正中央处,沈李秀出了神。
一旁的芳华细细地为她揉着手,可她却毫无知觉。偶尔抬眼看向沈君御的时候,心中更多的也是期待。
期待着他能说出一些挽救大局的话。
可他的眼中,从来只有对她的冷漠与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