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对手,不是他有多么的厉害,而是他的着法实在是太怪异了。
本来枪的使用要领就是刺杀,以不让对方越过枪头为主,利用枪头的锋利尖部给敌人造成致命的打击。
但他的枪法是故意让你越过枪尖的位置,然后他的枪身突然变向,枪尖拐了一个弯儿还是冲着要害而来,让我是防不胜防。
我估计这和他的兵器的特殊设计有关,所以他的枪身设计师螺旋形的。
我对于这样的对手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是挥动蛮力和他较量,不一会儿的功夫我就浑身是汗,快顶不住了。
奶奶的,看来我今天真要命丧于此了。
眼看我就要招架不住了,就听身后的老板娘说道:“小张,你是怎么搞的,你空有一身的内功却不发挥,空有神器却不利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师傅学的。”
“姐,我也知道,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利用我的这两样宝贝。”
真的不止一个人说过,我身具沉香木的灵气,只能利用一小部分,不能全部消化,而荡魔剑的威力我也只能发挥他的十分之一多一点。
“小张,主要是你的心念太过旁杂,也就是你的心境平复不下来,思索的太多。反而影响了你的发挥。你试着心无杂念,不要想任何事情,做到手中有剑心中无剑的境界。”老板娘还是旁观者清,在一旁指点着我说道。
我和刁万年又打了一阵儿,感觉不像刚才那么吃力了。我不再对他奇怪的招式特别提防了,我只是尽情的挥舞着我的荡魔剑,逼得他有时候放弃进攻去自保,好像是有点无赖的打法,也叫攻击敌人必救之处。
我想刁万年现在心里也是焦急万分的,因为他以为我们两个很好解决的,可是现在连我一个都打了这么半天,何况后面还有一个更能打的老板娘。
刁万年知道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他开始故意的大开大合,将货架子上的东西打的乱起八糟的。
其实刚开始我们打了这么半天根本就一点东西都没有碰掉,我们穿梭在房间里的空隙了。
可现在刁万年开始破坏屋里的东西,我的脚下也开始深一脚浅一脚的,而刁万年却在上面行走如常。他真的就像是蛇一样走路不用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