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高威虎真的伤得那么重,快要活不成了?在这一刻,甚至连柳千源都有点怀疑了。
如果高威虎真的伤重而亡,那么沐寒烟就算杀了自己,也是为他报仇,看上次的情形,高威虎显然与苏宝儿交情不浅,到时候有苏家和高家力保,沐寒烟就算受罚估计也不会太重,自己岂不就白死了?
柳千源越想越是心虚,越想越是不安,背上也沁出了一层冷汗。
“赔偿。”沐寒烟简短的说道。
“好吧,我赔。”柳千源咬咬牙,小心翼翼的弯下腰,拿出一堆五彩魂珠放在沐寒烟的面前。
高威虎是不是真的重伤复发他不知道,沐寒烟是不是发疯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绝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去赌啊。
柳千源,使了个眼色,手下祭司也拿出身上的五彩魂珠放了过来。
这些五彩魂珠是他们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猎取到的,就这么拿出来实在心有不甘,可是柳千源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不从。再说了,万一沐寒烟真的一剑戳下去,他们回去也没法交待啊。
看到柳千源居然这样就服软了,围观众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虽然在场的绝大多数人此前没有见过柳千源,有的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但总还是会有人知道的。闹了这么久,关于柳千源的传闻也早就传开了。
据说此人天资不凡,即便在五大上位神殿第一祭司家族的柳家,都是难得一见的奇才,被家族寄予厚望。其人性情孤傲心狠手辣,虽然年龄不大,却已有枭雄之姿。
可是看看柳千源那一脸冷汗的模样,哪有半点枭雄的味道,居然这么快就向沐寒烟低头了。
“柳少主,柳少主,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我们君子动口不动手,先把剑收起来。”龙无当一边后退,一边干笑着说道。
“柳千源,你真当我们不存在吗?”沐寒烟终于开口了。
生怕龙无当又来一出痛哭流涕跪地求饶的好戏,沐寒烟可不敢让他继续耍宝了。
脚下一动,沐寒烟已经挡在龙无当的身前。
“沐寒烟,今天的柳千源没有得罪你们吧,刚才的事你也是亲眼所见,分明就是他挑衅在先,而且你们生命神殿的祈语祭司大人也说了,这事由我们自行了断,你还要插手,怕是不合规矩吧?”柳千源说道。
今天的事完全就是他占理,当着这么多祭司的面,又有孔仁和在场,他倒也不怕沐寒烟蛮不讲理。
“今天的事的确龙无当不对,不过我想跟你说的是一笔旧帐,还是先把旧帐算清楚了,再来算今天这笔帐吧。”沐寒烟淡淡的说道。
“什么旧帐?”孔仁和皱了皱眉头说道。
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查找那只储物手镯的下落,而沐寒烟,也正是他的重点怀疑对象。原本都快轮到她了,哪知道就因为龙无当那一巴掌,扯出一大推的麻烦,现在又把沐寒烟牵扯进来,他是真有些不耐烦了。
“孔大人,柳千源曾在试炼之中与生命神殿为难,你也知道我们和生命神殿的苏宝儿有些交情,便出手相救,没想到柳千源痛下狠手重伤高威虎,如果不是他福大命大,差点死在柳千源剑下。”沐寒烟说道。
“还有这种事?”孔仁和这才知道,原来沐寒烟等人和柳千源一行还有这样的恩怨。如果她说的不假,高威虎可是生命神殿首座戒罚祭司之子,柳千源出手未免也太重了一点。
“沐寒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已经做了赔偿吗?”柳千源不满的说道。
就因为他那一剑,他们赔得几乎倾家荡产。最重要的是,他的伤势其实没比龙无当轻到哪儿去,要不是实力比不过他们,谁赔谁还说不一定呢。
“你是赔了,可问题是我的伤又犯了啊。”高威虎说到这里,突然捂着胸口笔直的倒了下去,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豆大的汗珠颗接一颗的往下掉,嘴里更是哗啦啦的吐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