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隆美尔只是一阵风的名字,我们也能抓住他!”
“你们要是能抓住他,为什么还要叫他‘沙漠之狐’呢?”
“这有什么关系?就算我们叫他‘沙漠之狐’,我们也会抓住他!”士兵们慌忙自圆其说,却不足说服于人,只得转换话题,“你怎么知道隆美尔有多大本事?”
“老将军——查理雷蒙哥马利将军,那么雷厉风行的悍将,给狡猾的隆美尔下了那么多套子,可都被他逃脱了……”
“‘沙漠之狐’是很厉害,可咱们的将军也很厉害!你不知道,‘沙漠之狐’有多狡猾,可坏了!”一个年纪不算大的士兵认真地对法丽德讲道,“在昔兰尼加,他用高射炮打咱们的坦克呢!”
“高射炮?打坦克……?”法丽德瞪大了眼睛:“还有这种操作?太不可思议了!”
“我不太清楚,只是听说,装甲部队的人应该有人见过的。”
“还有隆美尔刚到北非的时候,他仅有的两个装甲师还没有完全到位。为了增强德军和意军的士气,同时打击、迷惑我军。他在的黎波里市政厅前组织了一次盛大的阅兵式来宣传自己的军力,他让坦克部队在向东侧战线开过去之前,围着检阅台转上好几圈。同时用木头和纸板做了几百辆假坦克,让军卡和摩托化部队在这些“坦克”之间穿插萦绕,而真正的坦克却避开我军派出的侦察机拍照,悄悄地开到东边的沙漠里去了。”又一位年仅稍长的士兵讲道,“我听说希特勒命令德国的军校教学古老的中国兵法,而那些瞒天过海、树上开花的诈术,隆美尔可谓用得炉火纯青、游刃有余。”
法丽德惊诧地望着对面每一个年轻的面孔,可能是士兵们自觉往事不堪回首,一时间,车上所有人都沉默了。这时对面驶来一辆军用卡车,车上载着的也是一车英国士兵,司机和副驾驶都是英士和上尉。两辆车并行的时候都停下了,司机们开始了军人特有的简单粗暴式对话。
“特战部突击一分队吗,伙计?”
“是的。”
“侦察营侦察三连。哎呀,真是不走运!你们要是晚回来一会儿就好了!说不定就能和隆美尔的司令部交上手了!刚刚打败了仗,又和主力部队分散了,听说连警卫队都打散了。如果时机合适,说不定你们能在半路上给他们来个措不及防的阻击打死他!”
“什么?狐狸又退回去了?”
“可不是么!我们就是去打探德军先头部队位置的。他们跑得也太快了!沙漠之狐就是沙漠之狐,我们本以为此役可以一举歼灭非洲军团的主力,没想到他们伤了个皮毛就全身而退了,跑得比来得还快,真怀疑希特勒是不是给德军装备了火箭。真他妈的见鬼!”
对面车上的司机一边骂骂咧咧地让着一边着了车,油门一踩又出发了。
车辆再次开动,士兵们又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谢特,居然又让那只狐狸逃脱了!”
“哎,我说那只狐狸是不是得了神谕?是不是每次遇到麻烦的时候,就有神在告诫他,好让他安然度过一切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