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时雨将顾筱曼送到珊瑚阁门口,顾筱曼便让他快速离去,荆时雨回头看了她几眼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陈管家恰好看见这一幕,心中浮现一丝惆怅和不安。
若是被自家少爷看见,估计顾筱曼又得掉层皮。
慕问之霸道偏执,哪里能忍受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正当感叹之际,慕问之的声音就传来:“让那个女人站在院子里,没我的允许不准她进来。”
陈管家被慕问之阴冷的声音吓得一身冷汗,他上前垂眸说道:“顾小姐,委屈您了!”
顾筱曼抬头望了一眼二楼阳台,颔首道:“没事的陈叔,您下去吧!”
陈管家慈祥一笑,轻叹一口气迈步进屋。
看来这两个孩子又得闹出什么事情来不可,自家少爷的性子陈管家知道,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对顾筱曼疼得翻天覆地的,却刻意惹顾筱曼不快,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对此,陈管家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顾筱曼站在院子里,只觉今天的风格外刺骨,她穿着单薄,毛衣透风,整个人如坠冰窟,脸颊已经冻得通红,身体不自觉蜷缩发颤。
在慕问之没消气之前只怕是要一直站在这里了。
顾筱曼知道慕问之不会轻易放过她,现在指不定他正在某个角落看她笑话。
顾筱曼猜想是不是自己出糗的样子特别好笑,或者是自己难过的模样十分讨喜,不然慕问之为什么总是处处针对捉弄她,总是要让她不快。
天渐渐暗了下来,天空下起了细雨,零零洒洒飘落而下,不过九月份的天气,夜晚却已如同十一月份的冷意了,顾筱曼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水珠,双手已经冻得失去了知觉,浑身早已僵硬无比,她抬头望向二楼书房,只看见从窗户口洒下来淡淡的黄色的光芒,却不见慕问之修长高大的身影,此时她就是一只落魄的飞鸟,祈盼着里面高高在上的王子给她一点点怜悯。
顾筱曼苦涩一笑,沦为慕问之池中之物她只能任由慕问之摆布,一点选择的权利她都不配拥有,她只能逆来顺受,只因她有求于他,此刻顾筱曼不想再闹出什么事情让慕问之不快。
头痛欲裂,顾筱曼知道自己一定是感冒了,但是她只能站着,别无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