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男子汉。”小豆丁握了握拳。
谢祎摸摸他的小细胳膊,“细胳膊细腿的,你这拳头有什么力气啊!”
“爹,你教我打人。”小豆丁抱住了苏峻的腿。
苏峻便望着谢祎,征询她的意见。“你教他吧!男孩子学些招数也是好的,以后能保护自己和家人。”谢祎想了想便说道。
她先前倒是没想过,主要还是小豆丁太小了。仔细一想,是真觉得多学些拳脚功夫也没坏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人若犯我,自然要有还手之力的。
五岁的孩子,倒也是该学些东西了。
“好,我等闲下来就教你。”苏峻抱着小豆丁进了厨房。
小豆丁笑嘻嘻的拍手,“爹爹教我怎么打人了……”
谢祎的笑意顿住,这话要是被外人听见,怕还要觉得是苏峻故意教坏孩子呢!
吃了饭,谢祎便说起阿兰和她说了,杏花已经被祝大娘买走的事。
“你们说我们是尽快去把杏花带回来,还是过几日?”谢祎望着苏峻和苏惠。只是照顾杏花几日,祝大娘不至于不乐意。若是祝大娘要银子的话,到时候再多给点钱就是了。
她担心的是,杏花在祝大娘那里会害怕,到底杏花还是个孩子,还一个陌生的环境,哪怕没有打骂,只怕心里也是害怕的。
“还是赶集的时候再说吧!这个时候带回来,怕是杜家的要来找麻烦。”苏峻说道。
“以后杏花还住在村里,难免杜家怕是要生事。”谢祎感慨着。真把杏花卖远了,赵氏自然没什么可说的。
可等赵氏发现杏花是自家买来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不过她也不怕赵氏,孩子是赵氏要卖的,也不是她强迫的,不管找谁说,她也不是没理的一方。
不管赵氏会不会来家里闹腾,她也不会让赵氏你再把杏花给带回去的。“那就听你的,赶集那一日再说。还是先帮着把小麦收了。”
“我还真没想要做一个茶商,或许是眼界太小,我这种人,注定成不了什么富商的。”谢祎感慨着。
她似乎从来就不是有什么远大理想的人,小富即安,知足常乐。
若是能把小日子过的很不错,又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你呢?你有自己很想做的事吗?”谢祎望着身边的苏峻。她似乎真的很没好好了解过苏峻。
苏峻回来之后,多是沉默寡言,家里的事也只偶尔插句嘴,很少发表看法。
每日里不是没有交集,可交谈却很少。有种认识的陌生人的感觉。
认得,每日同住一屋檐下,却着实不了解。
“想做的事?或许没有吧!如果想要和一个女子相守一生算的话。”苏峻苦笑,木管却看向了东北的方向。
“后来呢?”谢祎问出口就后悔了。她怎么忘了,苏峻成过亲的,就是小豆丁的娘亲。听闻苏峻和亡妻很是恩爱,故而也一直很敬着杨万强一家。
后来,自然是杨娣病逝了。
所爱的人去世是怎样的悲伤呢?她并未经历过,也不是很懂。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十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回去吧!”苏峻走在了前面。
田里的小麦随着越来越热的天气黄了,一眼看去,大片大片金黄的麦浪,似乎都昭示着丰收的喜悦。
家家户户都开始忙着收割小麦了,谢祎一家除了读书的苏铭,全部都下了天。
天气热,谢祎本是不想小豆丁到麦田里去的,这小子非要提着个小篮子去捡麦穗,说是和其他的孩子学的。
谢祎也就给小豆丁戴了草帽,让这孩子跟着了,权当是让他玩。
快到做饭的时辰,谢祎便让苏惠先回家做饭,她和苏峻则继续收割麦子。
“天怪热的,阿峻哥,苏峻嫂,你们都到田边来坐一会儿吧!”阿兰站在一排柳树下喊道。
苏峻和谢祎抹了抹头上的汗,还真觉得该歇口气了。快接近中午,这天气也热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