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准备吧!”
次日一早,谢祎在陈国公府用了早饭,颜诗蕊便来找她了。她们便结伴往天圣道姑府上而去。
“谢姐姐,你说天圣道姑会不会还知晓些什么?”颜诗蕊有些紧张的问道。她对魏氏的恨积累的太久,已有些迫不及待了。
“这要问了才知晓。你也别太心急了,越是重大的事,越要慢慢来,急切不得。”谢祎握了握颜诗蕊的手。
马车猛然停了下来,香雪急忙问道是怎么回事。
车把式急忙请罪,“前面有人卖身葬父,哄哄闹闹的挡住了去路。”
“怎么还有这样的事啊?”香雪微微蹙眉。这可是京城,当街弄出这样大的动静,也不怕巡城的人给抓走。
谢祎掀开帘子看出去,还真是有很多围观的人,将街道都给堵住了。
“香雪,你去看看吧!若只是几两银子的事,能帮则帮。”谢祎忽然说道。她本还以为卖身葬父这样的事,只会发生在电视剧里呢!
因为现实中的话,总觉得一户人家再怎样都很难落魄到那样的程度。
丧礼这样的事,都是尽力而为的。家世好的人家,丧礼自然也办的盛大。
而穷苦人家自然有穷苦人家的方式,一口薄棺,简单的立个碑也就是了。
何况这样的事情,一般亲戚邻居们都会搭把手帮忙,很难连人都埋不下去的。退一万步,真没人帮忙,一张席子卷了埋了的人也不是没有。
逝者已矣,身后事如何也都只是做给活人看的了。若是家里实在困苦不堪,也就不讲究排场了。
她其实并不太理解为了埋葬一个人而卖身的行为。卖了可就是一辈子的事了,若是至亲泉下有知,想来也不会想看到这样的场面。
“奴婢去看看。”香雪应着也就下了马车,走到前面去看。
不过很快香雪也就回来了,说是还没等她出手帮忙,卖身的女子已经被人买下来了。
那人已经派人帮着女子去安葬父亲。
“看来京城的好心人还是不少的。”谢祎笑笑。“也未必就全是好心,那女子相貌颇为出众,若非要的银子不少,只怕早就被人带走了。”
又说了会儿话,谢祎便起身告辞。
“不管你们想怎么做,都要谨慎。”她看着颜家兄妹,“你们也要想到最坏的结果。”
“谢姐姐放心吧!我们都有分寸的。”
谢祎出了颜灏的宅子,便在街上逛一逛。果然婚姻还是有很大风险的,若是嫁错了人,可能连命都要丢了。
难怪在女人地位渐渐提高的现代,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宁可一直单身,也不肯走入婚姻。
嫁对了人还罢,错了,婚姻便真的成了坟墓。
“王妃在想些什么?似乎从宅子里出来便闷闷不乐的。”香雪问道。
“我只是在想,真的是人心难测。”谢祎叹息一声。人心多叵测,实在是让人很难看透。
当自信的以为自己选对人的时候,或许事实便要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
“人心难测也是没法子的事,人能管好的也只有自己。”
“是啊!只能管好自己。”谢祎苦笑。
回去的路上听人议论,说是珩王回京奔丧了,同来的不是珩王世子,而是珩王的长女安献郡主。
回到宜香苑后,谢祎便说要回屋歇息一会儿,闩好了门却是进了空间。
她想起药山上有一种药材,服用后会全身发臭,说是药材,不如说是用来整人的东西。看描述,会特别臭,即便是对着人说话都能将人熏跑,而且能持续三月之久。
名字倒也形象,就叫“臭屁草”。
谢祎采摘而了臭屁草,在药房中炼制成药丸。
沈清歌几次三番的算计她,她还是要回报一番的。这也算是小惩大诫,若是沈清歌今后还不消停,她也不会再心慈手软。
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要犯她,她也一向推崇以暴制暴。
她并非圣人,能始终原谅别人的过错。
炼制好药丸,用瓶子装好,谢祎才出了空间。她将瓶子交给了香雪,“让人放在沈清歌的食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