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一会儿话,公孙崖便先离开了。
公孙崖走了之后,轩辕启便拿起公孙崖留下的书细细看着。书中记载的都是些所谓的上古之事,倒是都有些神神怪怪的,看着总让人怀疑这些内容的真假。
也不知道公孙崖所说之事是否可信。
若真有修行之人在人间为恶,这还真不是小事。可若真是修行之人害死了温家大巫师,那又是在为谁做事?为南疆的那两个大巫师,还是萧崇?
若真能找到这样的人做事,又是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请动?
看了一会儿,轩辕启忽然出了门,出城去道观找天圣道姑。
见到天圣道姑的时候,轩辕启有些吃惊,因为天圣道姑并非平日的一袭道观,而是一身白衣。看着那打扮,倒像是为人守孝的样子,令人有些奇怪。
姑祖母的至亲不多,若说至亲长辈,便更是早没有了,自然没有谁在近来过世的可能。
那姑祖母这是在为谁守孝?难道是大巫师?
可大巫师和姑祖母即便感情深厚,也不算至亲,更不是夫妻,怎么说也不该是姑祖母来守孝。而且大巫师和姑祖母似乎年岁相仿,姑祖母也不可能是大巫师门下弟子。
一时想不明白,只觉得此事实在有些怪异。
莫非两人情谊深厚,是男女之情?可似乎也不太可能,若是男女之情,两人为何多年不曾在一起?
姑祖母早在年轻的时候就出家了,可也并非不能还俗,道姑的身份也并不能成为什么阻碍。
今日来也并非是要探究天圣道姑的私事,轩辕启也不再多想。
“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天圣道姑看了看外面,这天都要黑了,“是否有什么急事?”
“我想再来问问道长,当初大巫师受伤之事。”
“屋里坐吧!”天圣道姑招呼着轩辕启进屋。
看了看四周,轩辕启倒是觉得道观里比以前更为冷清,似乎也少了些人。“道长是否打发走了一些人?”“这人啊!来来往往都讲究缘分,缘分到了便来,缘分尽了便走。各自有各自的命,我无需强求。只要走了后能过的很好,过她们想要的日子,我很乐意放她们走。”天圣道姑笑了笑。“如今我这深居简出的
,道观里人多人少,也都不打紧。”
“只是如今实在太清静了些,若是道长不惯,不如回京城住些日子。”“你的好意我都心领了,这里便很好,一切吃穿用度也并不差,你们都不必费心。我也张扬了那么多年,如今清清静静的过日子,很好。”天圣道姑给轩辕启倒了茶,“我知晓的都已经告知你们了,你怎么又
会忽然来问?”
转眼已经事隔多时,其实该说的早已经说过了,倒也再没什么隐瞒的了。
“是今日公孙神医来找我,给我拿了一本书。”轩辕启将书拿给天圣道姑看,“公孙神医觉得,大巫师的伤势很可能是入魔之人所伤,故而伤口难以愈合,毒入肺腑,药石枉灵。”
天圣道姑看了看书,这书她还真不曾看到过。
其实对于大巫师伤口上有黑气之事,她也一直十分上心留意,也找寻了许多古籍来看。
不过却是一直没有头绪,那两个大巫师又都死了,也是无法再问出什么,实在让人无奈。
“你想问什么?”天圣道姑看着轩辕启。
“我很想知晓,大巫师是否能断定,伤他的人一定是两个大巫师,还是他们假手于人。”轩辕启说道。
沈醉所言两个大巫师偷袭了温家大巫师的事,也是从姑祖母口中听闻的。大巫师已死,如今最清楚此事的,怕也只有姑祖母了。
若是确定两个大巫师不曾假手于人,那这书中所记或许便不是真的,或许这世上也并无什么入魔之人。
“我回到南疆的时候,大巫师已经重病在床,甚至人都有了糊涂了,说的话颠三倒四的,其实很多事他也说不清了。”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天圣道姑便觉得鼻子发酸。
虽说她会返回南疆,就是收到了大巫师重病的消息,可她还是不曾见到,见到的那个人会是那个样子。
一生睿智的大巫师,竟然会落到那样的地步,实在令人唏嘘。
他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实在让她不知晓他哪些话是胡话,哪些话是能信的。
大抵年轻时候的事也同样是他心里惦念不已的,见到她后,倒是追忆起了很多过去的事,絮絮叨叨的和她说了不少过往。
那时候只觉得他,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一颗心去痛的她难以喘息。
两个大巫师偷袭他的事,他是后来从两个大巫师家族的弟子口中审问出来的,并非他相告,故而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也并不清楚。
天圣道姑便将事情都直言相告,轩辕启微微皱眉。
如此说来,两个大巫师联手偷袭温家大巫师是事实,至于是亲自动手还是假手于人,还真是不清楚。
沈醉当初倒也押送了一些两个大巫师的门下弟子入京,只是审问了一番,也没从那些人口中听到有用的消息。
到底只是些门下弟子,也并非心腹,知晓的事很有限。“此事我也不能帮上忙,不过这书里所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一会儿天圣道姑才说道,“毕竟这世上不可思议的事太多,像是先前你们所见的厄兽,还有让泸州那么多人中毒的瘟兽,这些也是传
说中的东西,不曾亲眼所见之前,我也不信世上是有的。”
“我会尽快让人查清楚此事,若真有入魔之人为祸人间,自然要想办法除去。”“你自己也要多小心,我只担心,这个萧崇邪气的很。”天圣道姑微微蹙眉。她总觉得这个萧崇真是阿祎命里的克星,怕是要给阿启带来不少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