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你也不用做的这么绝嘛!”红秀激动道:“安德福那个人是坏,可他还没坏到要草菅人命。你用不用这么绝,要把他推下枯井,害得他现在又瘸又傻?”
“姑姑无凭无据,还是不要血口喷人的好。”叶荨淡漠道:“更何况,你怎么知道不是他先想将我推下枯井的呢?”
听到她最后一句,红秀顿时一愣,随即不确定地问道:“真的是这样吗?”
叶荨没有回答她,径直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叶荨走后,红秀心神恍惚地回到瑜妃的房间,向她汇报内务府那边的回应。
瑜妃看见红秀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顿时皱起了眉头,“红秀,你怎么了,是不是安德福的事情把你吓坏了?”
“不是。”红秀苦笑着摇了摇头,“奴婢是在想,福爷回家乡之后,储秀宫的首领太监一职就会悬空,不知道娘娘是否已经心有所属了呢?”
听到她的问题,瑜妃淡淡一笑,“你是关心首领太监这个位置归谁坐,还是关心那个人是不是八喜?”
红秀被瑜妃戳穿了心事,脸顿时红了起来,“娘娘认为,福爷受伤的事情是不是八喜所为?”
“这对本宫而言并不重要。”瑜妃直言道:“一山不容二虎这个道理,你我都很清楚。最重要的是,谁能帮本宫做事,谁就能坐稳储秀宫这座山头。”
“可是,如果是他将福爷害成这样,娘娘不觉得他太心狠手辣了一点吗?”红秀疑惑道:“这跟我们之前认识的他,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人总是会变的嘛,更何况安德福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如果他再不做一点改变,只会被安德福吃干抹净,那这又是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呢?”瑜妃反问道。
红秀顿时领悟了过来,她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奴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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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瑜妃再次召见叶荨,询问她是否已经有了答案。
叶荨看见瑜妃一脸专注地望着自己,不由微微点了点头,“启禀娘娘,奴才的确有一件事情,想请娘娘帮忙。”
“哦?”瑜妃挑了挑眉,开口问道:“是什么事情?”
叶荨犹豫了一下,开口答道:“奴才想出宫一趟,回乡探亲。”
“出宫?”瑜妃愣了愣,显然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你家乡还有什么亲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