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秦丽珊问道。
“是,是车书记有事”。
“他的伤什么时候能出院?”车家河问道。
“一时半会出不了院,至少得住一个月的院,不然的话,很容易复发”。秦丽珊说道。
车家河没吱声,秦丽珊和周一兵就这么看着这个老头,忽然,车家河说道:“蕊儿被陈焕强的人在北京劫走了,到现在下落不明,虽然陈焕强承诺不会伤害她,但是我担心他只是敷衍我,现在的问题是找到人在哪里,他还让我们想办法除掉丁长生,你有什么办法吗?”
周一兵闻言,摇摇头,说道:“丁长生难对付,我是知道的,所以轻易不好再和他交恶了,我们很难得到好处”。
车家河闻言看向他,说道:“你坑了蕊儿,我要你无论采取什么措施,都要把丁长生赶出北原市,你是警察,权力很随意,只要是人弄不死,其他的事对你来说不是事吧,我想你方法多的是,你不是和那些地下势力关系不错嘛,多找几个人,把人给我凑齐了,我要结果,不问过程”。
“车书记,他现在是省府办主任,不好弄吧……”
“你自己看着办,我相信你才来找你的,要不然我还用来找你,你对不起车蕊儿,现在是你还人情的时候,别给我墨迹,蕊儿一天回不来,我就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你自己掂量掂量吧,尽快出院,给我个准信,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车家河说完,起身走了。
车家河不是没和丁长生打过交道,知道丁长生不好对付,再看看陈焕强的眼神和脸色,也猜到了陈焕强在丁长生那里没捞到好处,所以,才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交到了自己手上。
“以陈总的实力,恐怕丁长生不是对手吧,还用我来?”车家河问道。
陈焕强摇摇头,说道:“丁长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实话说,我对他没办法,但他是官场上的人,既然阴的没办法,我想车书记就用阳的对付他,再说了,你就不想知道一下他是怎么对付你女儿的,你想想,你女儿以前是那么的桀骜不驯,现在居然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跟着他,这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事,你就不想知道吗?”
女儿是车家河的禁脔,这是一个不能提的话题,所以,当陈焕强再次说道这个话题时,车家河没再犹豫,站了起来。
“陈总,希望你能信守承诺,不然的话,我们今天的谈话,很快就会传到丁长生的耳朵里,既然是合作,就要心诚一点,我要每天和女儿视频,这是唯一的条件”。车家河说道。
“没问题,你放心,你那个宝贝女儿会生活的很快乐很幸福,我说到做到”。陈焕强说道。
车家河到了楼下的病房里,周一兵正在吃饭,喂饭的是他的情人秦丽珊,她每次来上班时就把饭菜带来,伺候他吃完了再去上班,倒是一点都不耽误。
“车书记,您怎么来了,我这点伤没啥问题,过几天就出院了”。周一兵还以为车家河是来看他的,非常的激动,一下子坐了起来,虽然身上还很疼,但是也得忍着,要不是疼的厉害,他就下床了。
“嗯,这位医生,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点事谈”。车家河说道。
秦丽珊一听,收拾了东西起身出去了,但是没走远,就在门外站着,看着里面的情况,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就在她通过玻璃想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时,车家河一巴掌打在了周一兵的脸上,周一兵直接被打的躺在了床上。
“车书记,您这是,这是……”周一兵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车家河为什么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