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您您是说真的?我真的与他”顿时,昨晚的一切如同回放的影片一般在刑如画的脑中闪过,面色逐渐的红到了脖颈处,下意识的并起双腿微微的磨蹭了起来,看向了自己的手腕,刑如画又想到了某种可能性,是连忙摇了摇头道“不我不信父亲,这是谁告诉您的”
“哎,如画啊,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啊,你现在不信也不行了啊。这是你大爷爷亲眼看到的啊”刑狱雷叹息着说道。
大长老连忙附和道“发生这样的事,大爷爷我也很遗憾,只怪我当时没有及时阻止他进入你的房间,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为了我们奔雷山庄的声誉,如画啊,你还是嫁了吧,听说那小子对自己的女人不错,相信也不会亏待你的。”
“这怎么会?不可能的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刑如画失了神,杵在原地喃喃自语了起来,昨晚的片段是不断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加上刑狱雷与大长老的话却又不得不让她相信这是事实。
此刻,刑如画的心情很是复杂,要说愤怒的话,她的心里是有一点的,但是想到是柳云祁心里却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却又对柳云祁没有丝毫的恨意,甚至还有着一丝丝的窃喜被掩盖在这些小情绪之中让她难以发现。
见刑如画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刑狱雷的心中顿时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刑如画平时是任性了一点,但是也绝不会无理取闹的,也算是一个懂事乖巧的姑娘,如今没有跟他们闹,说明她心里对柳云祁是有好感的,只要有好感,再给她一点时间,相信她就会心甘情愿嫁给柳云祁的。
“如画啊,你也别太伤心了,如果你不想嫁的话,那父亲也不逼你。柳云祁那里,父亲会为你讨回公道的,父亲只想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就算你这辈子都不嫁,父亲也是会一辈子照顾你的。”刑狱雷情真意切的说道。
顿时,刑如画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感动,刚要开口同意刑狱雷嫁给柳云祁,但却莫名的,心中起了一丝疑虑,眯起眼睛问道“不对,父亲您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微微一怔,刑狱雷的脸上顿时闪过了一抹不自然“瞒着你?如画,你这是在说什么呢?我这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啊?你想太多了。”
“父亲平时你酒量那么好,这次又如此重视禁忌之海的事情,你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喝醉?”
“这我这也不想的啊,是这小子太过狡诈一直在灌我酒,你是不知道啊,那小子的酒量可真是不浅啊,父亲这是真喝不过他啊。”刑狱雷异常无耻的将一切都推到了柳云祁的身上。
“哦?是吗?”看着刑狱雷那反常的反应,刑如画心中的疑虑顿时更深,眯着眼睛望向了大长老“大爷爷,最可疑的就是您了。为什么您就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进我的房间而不阻止他?”
“额这”顿时,大长老也是有些无话反驳了,平时最疼刑如画的就是他,要是其他男人想进刑如画的房间,大长老肯定会打折他的腿,然而,柳云祁却并不是自己进去的,是被他们扒光了扔进去的,他又能够怎么解释呢?
与穆飞羽等一行人毫不停息的远离禁忌之海这片是非之地,一直到越过了海边的那座城市穆飞羽才终于忍不住的开口问柳云祁“云祁,你老实的告诉我,刚刚那两个圣者是不是真的是你杀的?”
“不是,但他们的死,跟我也有关系。”柳云祁回答道。
听到他的如此回答,顿时,在场的众人看着柳云祁的目光之中都是充满了惊愕的神色,尽管他没有正面回答穆飞羽的这个问题,但是,就单单他的这个回答就已经足够说明一些问题了。
首先,一名武帝想要杀死一名圣者在这片大陆上是根本不可能的,更何况一下子就是两名,这在常人的眼中根本就是异想天开的事情在这之前,他们也不会相信武帝能够做到杀死圣者,但是,当这一切都发生在他们的眼前时他们又不得不信。
不由的,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柳云祁的身上,穆飞羽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之色“果然是你干的!难道,真如他们猜测的那样,你已经有圣者的实力了?!”
微微一怔,柳云祁的表情有些无奈的看向了穆飞羽道“姐夫,就算我再天才,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飞跃武帝的两个阶段直达圣者吧?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刚刚是怎么回事?!难道除了这个解释之外,你还能有其他的可能吗?!”
叹了一口气,柳云祁缓缓的转头望向了穆飞羽道“姐夫,有些事情呢,我还没有告诉你就是因为还没有到说的时候,所以,有些问题还是不要太过追根究底的好,太过追根究底可是会为我们双方都带来麻烦的。”
微微一怔,穆飞羽也是叹息道“好吧,也是我太过激动了。看来,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你身上藏着的秘密看来还不少嘛,既然你不想说的话,那我也不再多问了。尽管你现在的实力看起来是已经超过了我,但是我却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万事都不要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有很多人会为你担心的。”
柳云祁楞了一下,笑道“恩,怎么说我现在也是拖家带口的人了,我会小心的。”
“云祁小兄弟”
两人正说着话,后方突然一声呼唤传入了他们的耳中。微微一怔,穆飞羽刚要停下来看向身后,柳云祁是拉着他就没命的往前跑“姐夫,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们快点走吧,姐姐该等着急了。”
见柳云祁突然拉着穆飞羽向前疾驰而去,一众御天宗的长老们也都是楞了一下,也顾不得身后喊叫的人了,是连忙闪身跟了上去。
“诶?”穆飞羽怔了一下,被柳云祁的这一下搞的有些糊涂了“云祁,你这是做什么?刚刚好像是刑叔叔在叫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