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再一次拿起电话,他拨通了谢明科的电话:“喂,谢队,在不在桓澄县?”
谢明科答道:“我和关书记在一起,汇报案情呢,什么事?”
阿舒说道:“我在锦都大酒店,刚刚发现了一个大诈骗犯,他们中有我的熟人,我不便出面,你过来一下,他们现在有八个人,这里我怀疑和大案有关,你和书记说一下。”阿舒之所以这么说,就是怕谢明科不来,至于和大案有关,那纯属是为了让谢明科出手才编个理由。
谢明科对阿舒的话深信不疑,他以最快的速度汇报完工作,然后对关嘉泽说道:“关书记,阿舒给我一个重要情报,有一伙诈骗犯,八个人,在锦都大酒店,很可能和我们的案子有关,您看……”
“好!快去,一有情况,马上向我汇报!”关嘉泽对阿舒,那是深信不疑。
阿舒知道权哥恨黄力威,所以,这次他要帮着权哥收拾黄力威,他悄悄跟上,知道了他们的包间号,才给权哥打了一个电话:“权哥,一会咱们一起看黄力威的笑话怎么样?”一听阿舒这么说,权哥的心底无比的舒坦,他也想找机会收拾黄力威。
黄力威趁着权哥病重,把自那个女孩给撬办了,成了他的女人,这让权哥极为震怒,但是他经历了一次的生死考验,明白了活着是一件最幸福的事,媳妇晓琳的不离不弃,更让他明白谁更重要,所以他才没有动作,不然,他早就把黄力威打个半死了,阿舒让他看黄力威的笑话,他除了感谢,就是解气。
{}无弹窗权哥摇摇头:“其实,县委县政府想整治这些矿,发了很多的政策法规,但是上达河有毛家三兄弟,下达河有狠人方啸军,土门岭有郭令军,赤峰岭有个白金龙,政府的人下去也管不了,谁敢让他们停产?明天准保家里有人出事,基本上就是车祸,所以就这么个状态,小矿主也都不是傻子,大老板都不交税,他们也都跟风,基本交的税很少,还有就是,由于一些小矿主不愿意在安全方面投资,所以矿难频繁,几乎每个月都要死人,这半年县委县政府早就下文,说要治理整顿小矿,治理整合成有规模的大型企业,唉!县委书记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执行起来太有困难了,这不,前来几天出车祸死了。”
阿舒问道:“县委县政府决议怎么就不能执行?难道就因为大毛哥仨?”
“那倒不是,他们仨还没有那么大的力度,包括方啸军、郭令军、白金龙他们仨都在内,哪一个没有后台?不是哪个常委,就是哪个副县长,据说和市里的大领导都有关联,至于小矿主,也都剜门子盗洞拉关系,都想多赚点钱少缴税,县委书记是外来户,架空他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还有这事!阿舒的眉毛竖起来了,看来,想要整顿矿业秩序,必须先要整顿县委县政府,那么说关嘉泽的路很难走啊!别看书记在外人面前很威风,若是他不能站住脚,恐怕真就得拍屁股走人,那么,牺牲的县委书记是不是因为得罪了哪个大官而被谋杀了呢?这是一个问题。
席间,阿舒也了解了权哥的矿的事,他虽然号称是桓澄县一哥,但是他只是能打出的名,平时也不在县里,基本也不算黑道老大,倒是晟哥在黑道有名,准备在街面上混,但是他不开矿,两个人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吃的差不多了,开始喝酒,你一杯我一杯,后来干脆,抱瓶吹,没一会儿,阿舒的肚子就受不了了,他出去方便,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阿舒出了酒店,在一个背静的地方,回拨了过去,因为,那是关嘉泽的电话。
“阿舒,今天我了解了一下情况,聂荣恒的爱人说,他们当天去山区,就是为了调查隆丰铜矿和锦丰铜矿的问题,好像是隆丰铜矿的人要和锦丰的人准备械斗。”
阿舒眉头微皱:“这有点说不通吧?调查情况,至于去那么早吗?从县里到达河,开车也就不到一小时,他这么早去,难道说他们械斗是在早晨?绝不可能!再说了,那边要大规模械斗,他怎么不带着公安局长?有那么多警察不带着,就凭他一个书记就能制止械斗?还是早晨?”阿舒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