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明白了,这是传统打法,可以开始了,这里的三个高手,打牌那都是行家,把下家看得死死的,比如,阿舒打了一个一万,马玉栋立刻跟了一张一万,嘴里还说呢:“跟住下家吃饱饭,兄弟,你别介意啊。”
阿舒笑了笑:“打牌嘛,当然要看着下家了,冯局,给你个一饼。”冯玉梁抓拍,给下家包厅长一个白板:“包厅长,对不起了,我这牌,烂透了,你们胡吧!”
第一把,就是下家这个自称是烂牌的冯玉梁局长胡的,马玉栋不阴不阳地问了一句:“看来老冯的水平是我们这几人中牌技最高的。”
包厅长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还用说吗?人家一把烂牌都胡了,让我们每个人拿出五张,这个还不厉害?”
在这个圈子,阿舒是局外人,他不插言,不评论,倒是华局在一旁叹息:“楚局,我看今晚,你这摞钱要够呛,这牌?比我的还烂。”
正说着,阿舒打出一张八饼,对门包厅长把牌一推:“屁胡!每人一百,哈哈!”
阿舒也不评论,他把一张百元大钞丢过去,下家冯玉梁伸手在圈里摸了一张,然后啪地往桌子上一拍:“卧槽!楚局长,你竟然搅了我的好牌,不然我是:自摸、二八将、大哥大、四归一、三杆枪,每人7张!”然后是捶胸顿足,阿舒只是淡淡地一笑,华局只是看牌,他没有说话,换做是他,绝对不能打八饼的,还是楚局高!
阿舒上庄,打骰子抓牌,由于是电麻,骰子打多少点都是在庄家门前抓牌,阿舒把手在桌子上按了一下,随后把骰子扔进圈里,滴溜溜旋转,最后停留在了三点,阿舒把牌抓到手里,揭开看了一眼,随后就扣下,然后是抓一张新牌,打一张废牌。
马玉栋、冯玉梁见阿舒打牌这么狂,他俩就不高兴了:“楚局长,你确定能记住牌?能不能不这么玩?!”言外之意就是:你也太能装了!
{}无弹窗阿舒问屈光:“能忍着不?要不去医院扎点麻药?”
屈光笑吟吟说道:“天哥,说实话,我经历一次生死,把一切都看淡了,你若是能把我的腿治好,疼点我还不能忍吗?你就来吧!”
阿舒不管那些,他叫人拿过来绳子,把屈光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再一次用紫色能量把断骨处清理一遍,然后他在断骨处的侧面肌肉处,顺着肌纤维的角度,狠狠切了一刀,霓虹闭上了眼睛,阿舒把手术刀转动,哗…流出的血水不是鲜红的,黑色中带着异味,霓虹睁开眼,看见了眼前的一幕,她叹息一声:这么消炎,扎一百瓶药,也是徒劳啊!
放完臭血,阿舒再一次清理伤口,剩下的事,他不管了,店里有专门的医护人员,伤口消毒,把石膏恢复原位……
阿舒洗洗手说道:“屈光的腿没事了,我的几个朋友在这,领我去看看。”
霓虹知道阿舒说的是谁,她主动给阿舒带路,走在走廊里,霓虹连声说着谢谢,阿舒也笑而不语,上电梯,然后又几个弯,到了一处僻静所在,霓虹微微一笑:“楚局,今天我就不请你喝酒了,改天的,你不能不给面子!”说着敲了几下门,随后和阿舒摆手,人就离开。
开门的是华局长,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楚局,你可来喽了,我都输光喽!”他笑呵呵把阿舒让到了里边,阿舒扫了一眼屋里,只见里边坐着三人,见阿舒进屋,包副厅长竟然主动站起身,老远就伸出手和阿舒握手!华局给阿舒介绍:“这位是交通厅副厅长包建真。”这给阿舒搞得有些不适应,人家是厅级干部,比自己高太多。
另外二人也站起身,华局长又给阿舒介绍:“这位是财政局局长马玉栋,这位是地税局长冯玉梁,号称是省城的栋梁。”
阿舒不敢大意,这全是高级干部,而且还是省城的重要部门,那社会地位自然非比寻常,他热情地和二人握手,这二人倒是没把阿舒放在眼里,其实,像他们这样的部门,属于市里最好的衙门,在这当一把手,给个副市长都不换,他们怎么会把一个副局长放在眼里呢?握手也就是意思一下,随后就坐到了麻将桌,等着老包。
包副厅长对阿舒依旧很热情:“楚局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开心吗?哈哈!”
阿舒摇摇头,他哪知道啊!包副厅长满脸笑容:“你把小梁子的儿子给拷起来了,我太开心了,听说,还要罚款二百一十万?哈哈!我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