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六哭着说道:“警察同志,我妹妹真的不知情,那天,我给她的药丸,我告诉她这东西能让男人持久,让她给吴庆华服下,可以增加性趣,她真的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求你了,我爸妈就我们两个孩子,我肯定是死罪,若是她也没了,我们家就毁了…”钱小六此刻声泪俱下,他到了生死关头,也哭了,可是他害人的时候呢?心里却只有钱,置别人的生命于不顾,这种人就是该死!
阿舒淡淡地一笑:“哦?你还很关心你妹妹的,你这份感情还是值得我同情的,但是你们杀了吴庆华,你有没有想过张小薇的感受?有没有想过吴庆华孩子的感受?他们的父母呢?会伤心到老!”说完,阿舒下达了命令:抓人!
钱小六的媳妇,是在一个男人的床上抓住的,钱小六得到了钱就风花雪夜,她若是独守空房不就赔了吗?她也找想好的!当特警撬开房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偷欢的一男一女傻眼了。
张启良亲自来到钱娇娇的家,他们敲门,里边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那人在门镜处看了一眼,当时就呆在了那里,半晌没有动,张启良继续敲门:“我们是刑警队的,钱娇娇,我知道你在家,马上开门,不然我们就要破门而入了!”
钱娇娇迟疑了片刻,她打开了房门,一个特警一下就扭过她的手臂,钱娇娇丝毫没有抵抗,她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此刻她平静地说道:“警察同志,放开我,我跟你们走…让我再看孩子一眼…”
屋里传出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娇娇,谁啊?”
特警看一眼张启良,张启良没说话,钱娇娇对里屋说道:“没事。”嘴里说的没事,可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个男人走出卧室,见到了全副武装的特警,他没见过这阵仗,吓得他磕磕巴巴说道:“警察,你们干嘛…是不是搞错了?”
张启良把枪一摆,示意钱娇娇进屋,钱娇娇的脚步有千斤之重,挪到了儿子的小床边,在儿子的脸蛋上吻了一下,两颗泪珠滚滚而下,随后,她在特警监视下,开始穿衣服,她的爱人急了:“娇娇,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钱娇娇不敢哭出声,她怕吵醒了孩子,泪珠滴滴答答掉落到衣服上,随后滚落到地板上,摔成了无数瓣,这掉落的泪珠,就是她此刻是心,碎了……
(双十一,看住钱包)
阿舒的巴掌力量奇大,打得钱晓陆钻心的疼,他捂着脸看着阿舒,一时没明白过来,阿舒说道:“我先给你提个醒,有一天早晨,你开着方才我们乘坐的那个捷达,要撞死一个叫林曦的女孩,就从那天开始说起,你给我听好了,我已经掌握足够的证据,你若是说了,就少遭点罪,但是不说,你也是死罪,若是你供出了幕后主谋,你的罪在量刑上,我会替你考虑的。”
钱小六吓得魂不附体,他咽了咽口水,眼前的这个局长似乎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可是自己怎么说啊?不能说,打定主意后说道:“局长,我真没干违法的事,真的。”
“是吗?”阿舒淡淡地一笑,他走过来,在钱小六的檀中穴上点了一下,这小子当时浑身酥软,上不来气,接着,阿舒又在钱小六气海穴上重重地点了一下,紫色能量打进去,钱小六在凳子上就坐不住了,他跌落到水泥地上,连翻滚的力气都没有,屋里的温度很低,可是他的头上见了一层白毛汗。
阿舒在一旁冷眼看着,十分钟后,钱小六坚持不住了,他挥挥手:“局…长,我说…饶命啊…”
阿舒没有解穴,他冷冷地说道:“把事情说清楚,不然,我还给你加点料。”
钱小六招供了,那天确实是他开车撞的林曦,可是没成功,就在昨晚,他得到了张劲松的可靠消息,和媳妇去了酒店,找到了林曦,他媳妇分散林曦的注意力,他把迷幻药洒到了林曦的酒杯中,他狡辩到:“我不知道那药能害死人,我真的不知道,警察同志,我是上了张劲松的当了。”
阿舒反问一句:“那你开车狠命撞林曦,不就是想要她的命吗?还说什么不知道这药物能害死人?我告诉你,狡辩是无用的。”
张劲松此刻也明白,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招供、签字画押。
林曦的案子已经水落石出,还有吴庆华的案子呢!阿舒接着审问:“钱小六,你继续交代,你为什么要杀吴庆华?他跟你什么仇恨你要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