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听完李郎中说的话,孙稼又把抱在手里的树杆,啪的一声丢在地上。
只见李郎中手脚麻利,像只猴子一样爬上树上的枝丫处,然后把一端树藤拴在一根丫枝上,另外一端树藤放了下来。孙稼拴着两根树杆,李郎中像井边打水一样,把树杆像提水桶一样,左右手同时往上拉扯,树杆就拉到自己的身前。李郎中有把树藤丢了下去。孙稼接着拴在上面,李郎中接着拉上去。
李郎中铺完下面,用四根树叉插在四角间的两个树干中间,然后在往中间保持一定距离放两根树杆。
“徒儿,把你们撇的树枝拿过来。”
“好的,师傅。”
柳守带着孙氏及孙氏的两个哥哥向他们这颗树下走来。
“把他递给你孙叔叔,他拴上来给我。”
他们三像蚂蚁搬家一样,把树枝从各颗树下搬到了这颗树下。
中午十分,太阳热的像他们几人做在大火炉旁穿棉衣烤火一样。李郎中与孙稼都热得脸上直冒热汗,两人都把袖子卷到肩膀上让腋窝下能进凉风到胸脯前。四个孩子们都撇了树枝编制成帽子戴在自己头上。
孙氏已经坐在火堆边做着午饭。午饭都是蘑菇,而且木耳树菇应有尽有。
做好午食之后,孙氏先叫李郎中,在叫自己的父亲。虽然李郎中没有保住自己中暑身亡的母亲,但是他让自己多看了母亲几眼,后面李郎中施医术救众百姓更是被他看在眼里。有想拜他为师之意,但是又羞于难开口。
“这荒山野岭,播种稻谷是来年之事,官府也说会发钱粮,但是除了留粮做种子,如果按照人口来分安抚粮,倒也无后顾之忧,但是按照家户来分,我一家四口可能要挨饿呀。”
“孙弟多虑了,按照户来分,我有二你有四,平摊不就是三了吗。”
“小农就先谢李郎中施舍之恩。”
“孙弟不用多礼,你我现在是患难与共的邻居,若你饿死了,我师徒二人也不敢苟活。”
柳守这时也安慰道“孙叔叔不必多虑,家父在时带我出门打猎,教得一些捕猎技巧,也常教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
“猎人打猎都是带扑网,或者弓箭,你一没有扑网,二没有弓箭,你怎么补到猎物。”
“叔叔不知,那是靠艺人制作的利器来捕获的,除了这些,还有可以用木箱诱捕。”
孙稼看着柳守旁边李郎中的木箱,然后眼睛一愣,笑着问道“难道你要拿你师傅的木箱抓猎物不成?”
“哈哈哈,徒儿要拿我装药的木箱捕猎拿去便是。药为师可以再采,木箱为师以可以行医救人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