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去过,不清楚。”
“那为何选天微宗,却不入我秘阁?”
白染瞥了卓不凡一眼。
“私事。”
眸光一转,看向原寻。
“你家阁主的事也解决了,我就先走了,我的事还没解决呢。”
原寻点点头。
白染移步悠悠的晃出了殿里。
殿外的谜蔻似讥似讽的看着悠悠踏出来的白染,轻嘲一声。
“小姑娘,你说我现在是不是该改口称呼你为小师妹了?”
白染斜了谜蔻一眼,并未搭理的直接走人。
真是想的太多——
谜蔻冷笑一声。
有什么可甩架子的,还真以为自己的身份从此以后高人一等,与众不同了?
呵——
不过同样都是炉鼎而已!
有什么可神气的!
话说白染走后,卓不凡赞赏有加看向原寻。
“你结交的这小师妹真是不错,不骄不躁,亦不自视甚高,就是这嘴皮子上略微有些欠缺,这一点万不可跟她学。”
原寻眼皮微跳。
阁主这是记上仇了还?
“她刚刚说解决事,什么事你可知?”
“阁主,应该是金朝学院的院长大人昨日扬言要她今日自寻了断一事。”
卓不凡微诧异。
“自寻了断?是为何?”
原寻轻咳一声。
“这事说来话长,前日我们一起在金朝学院的膳堂里用餐,被一个姑娘上来挑衅,她正是紫漫弥的妹妹,霸道的打算动手要将我们轰下用餐的地方,被师妹一袖子甩了出去,这姑娘找来了日月神殿的花使紫漫弥手下的殿徒花侍继续前来生事,我们的人战败了前来挑事的两位花侍,正此之际,紫漫弥带着几位殿徒花侍出现了,又是挑衅上师妹,这般三番的折腾,把师妹惹急了,便出手杀了紫漫弥的六位花侍,杀招一出,整个膳堂的弟子都成了招下亡魂了。”
“原寻,护法,我为他毁去那条阳经。”
白染话落,二人已是傻傻呆愣。
她毁?
显然二人理解错了,白染甩了二人一记刀子眼,没好气的喝出,
“收起你们肚子里那些龌龊的心思。”
二人又是一愣,随即脸色讪讪。
额——
他们的错,确实想多了。
原寻咳嗽两嗓子,呐呐道。
“我、我护法,你开始吧。”
卓不凡、白染二人就地打坐。
白染徒手附上卓不凡的后脊,灵力缓缓释入卓不凡的体内,灵力走势正是她每次与女人交姌时,阴灵的进入入口。
卓不凡脸色顿时古怪起来,这样也能自下体而入?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且这股阴灵比之以往交姌一次还要盛上万倍。
卓不凡感受到那股强盛的阴息时,直接震惊的呆滞了。
这一下子涌进的阴灵,他以往碰过的女人所积累起来的阴灵与之相比,简直称的上是九牛一毛都不为过。
这也太夸张了——
他能感受的到这股阴灵尽数的汇进了那条经脉中,且还在不断的疾猛涌进,只用了二十几息的时间,他便已经感受到那条经脉被小姑娘的阴灵充斥的膨胀起来,倏然间爆破开来,直接将他的那条经脉给撑得爆碎了。
“噗——”
卓不凡登时一口鲜血喷出。
白染勾唇一笑。
灵气一顿,随即而来的是木之精华的本源汇入那条已是被毁的经脉之处,潺潺流淌,缓缓的再次将那条被毁的经脉重新筑起。
白染运息一变,控制着水魄的能量小心翼翼的融入木之精华之中,以水魄的能量为基,再次用木之精华将其筑成了一条仙经,而这条新生筑成的仙经,明显要比卓不凡体内的另外七十一条仙经要宽拓的多出了数倍不止。
火为阳,水为阴,她以水魄的精华本源为阴基,用木之精华给他造筑出了一条新的仙经,而这条仙经确确实实是本源阴经,这本源至灵,至纯,至净,既可愈万物之戾,必可愈他体内的那股至阳之戾。
这一番筑阴经下来,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已是过去了整整半天,等白染收势之后,已是正午时分了。
白染起身道。
“你现在再运功修炼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