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栗间,女人阴测测声响起——
“杀了本灵母女儿的是哪个?最好自己主动一点站出来,不要让本灵母动手将你揪出来!”
话落,一枚吊坠自妖媚女人掌中滑落,被女人牵于手中的坠件,清楚的落目在一众神修眼中——
众神修了然,这灵踪坠里面,定然是存了那姚潇潇的一丝神息,有这灵踪坠在,能够轻而易举的找到那小仙修是必然的了!
白染暗自骂娘,尼玛,又是这种破玩意,她这是第几次被这玩意坑了?次次都是败露在这种玩意的手中!
凤夙、蚩湮、幕盎一众人望见女人手中的坠子,心下骤一沉——
灵踪坠?
有这活息、死息不论,必能搜寻到踪迹的东西在,白染怎么可能躲藏的了?
白染眸子掠过蚩湮一众人,给了个‘不许动作’的眼神,悠悠起身,嘴角噙笑的对目望向妖媚女人,不疾不徐的淡淡吐声。
“你女儿,是本姑娘杀的!”
妖媚女人眸色瞬变,眸中尽染戾色的眯眼盯在白染脸上,冷笑一声。
“小小年纪,这般的阴狠毒辣,竟敢灭杀了本灵母的女儿,本灵母饶你不得,带走!”
毓香话落,两个佛灵山弟子上前欲将白染拿下,一声似天籁般的泠笑扬荡开来,泠清入耳,脆悦宁身,似柔风轻抚入心,听的白染耳朵不自觉动了动,抬目望去,一抹冶红似火的盛裳跃入眼底——
嗯,美的极致的女人,明媚的张扬似火,炙人眼球!
最让白染诧目的是这个女人那张炫目的容颜,与之前她在弑一殿中见到的那个名竹琅的女人,居然有着七分的相似!
中元神境——
白染趁着竹明晰离开打探她身份之际,带着凤夙、苍漠二人溜进了中元神境里,暗伏在了弑一殿外不远的一处山脚下的客楼中落脚,山下酒肆、茶馆、药草铺面、兵器铺面、丹药铺面等一应俱全。
白染再次‘改头换面’的与凤夙、苍漠、齐演敏、蚩湮一众人聚在客楼一旁人来人往的茶馆里听着众神修口中八卦的各种小道消息——
“哎,你们听说了嘛,那佛灵山灵主的小女儿姚潇潇,听说在下元神境里被一个小仙修给灭了!”
“啊哈哈,你这说笑话呢吧?小仙修?小仙修能灭得了已经迈入神君境界的姚潇潇?这是本公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啊哈哈——”
一旁的男修咧嘴大笑。
“诶,你还别不信,这事我也听说了,还是听佛灵山弟子亲口说的,更是见了不少的佛灵山弟子前去下元境缉拿那小仙修呢,不过寻摸了这两日,也没寻摸到人,这人还不知钻哪儿去了呢,听说那护犊子的灵母大怒,扬言要将灭她小女儿的那小仙修挫骨扬灰,这会儿已经亲自前去下元境寻那小仙修了!”
“一个小小的仙修,哪里来的如此本事能灭了神君境界的神修?一个仙修,一个神修,这差距可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根本不可能,不定里面有什么内幕呢!”
“那是因为那小仙修手中有上古神器,混天飘绫,当时下元境中可是有不少的神修亲眼所见的,手里攥着这么个宝贝神器,这有什么不可能的!”
“不过我听说啊,这姚潇潇之死,与那魔一宫中的弟子也是有些个关系的,这佛灵山已经派弟子前去魔一宫查问了,我估摸着,这佛灵山与魔一宫得干起来!”
“得了吧,人家魔一宫有咱们弑一殿罩着,那佛灵山想动魔一宫,那还得掂量掂量我弑一殿呢!”
一旁的白染听此,唇边笑意略深,呵呵,这魔一宫的宫主还真是魅力之深,有这宫主在,她也能放心了!
不过又冒出来一个佛灵山四处搜捕她,还真是让她觉得不甚痛快呢,这才刚刚折腾完了一个日月神殿,又来一个佛灵山,这么折腾下去,什么时候有得完?
若是这魔一宫与佛灵山怼起来,能将这佛灵山给解决了,那也不失为一件妙事,她动了那灵主的女儿,与那佛灵山能两相和平共处才怪!
尤其从这几个神修的口中听得的那什么灵母跑下元境去找她,可见想灭她之心有多切!
与这佛灵山的梁子是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