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槽泥麻!”宋楚扬高声骂道。
男子闻言,忽然愣住了:“槽、泥……麻?”
“槽你乃乃,槽你二大爷!”宋楚扬放肆的骂道,而后一愣,“啊呸,谁要槽你二大爷!”
“你在说什么?”男子皱着眉,疑惑地看着,被宋楚扬怪异的言论给搞糊涂了。
哦,原来他听不懂?宋楚扬立刻反应过来了情况。
“我在说,兄台你好!”宋楚扬气消了一半,“我这就缩回去,槽泥麻!”
语毕,宋楚扬吊儿郎当的坐回到了轿子上。
“你刚刚说的槽泥麻,我怎么闻所未闻?”车琳好奇的眨着眼睛!
“我老家方言,已经失传,没几个人知道!”宋楚扬噗嗤一声笑了。
“那草你乃乃,草你二大爷也是如此?”车琳更是惊奇不已。
“这两个,都可以表达自己强烈的语气!”宋楚扬故作深沉。
“很文雅的词,我喜欢!”车琳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文雅?”宋楚扬哈哈大笑,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槽泥麻,我很喜欢这三个词的韵律,有槽、有泥,还有麻,很有意境,而且读起来也朗朗上口!”车琳摇头晃脑,仔细品味。
“没想到你诗词歌赋,如此在行,实在钦佩。”宋楚扬强忍笑意,一本正经的回应道。
“不敢当,不敢当!”车琳摆摆手,却是有些得意。
宋楚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伸手拉过了小阳阳的胳膊!
“宋老板,干什么?”小阳阳如同触电般躲开了宋楚扬的“袭击”。
“看到刚才那个穿着铠甲的家伙没?”宋楚扬给小阳阳递了个眼神。“宋老板,你又有什么主意?”小阳阳顿时来劲了。
虽然无奈,但也不能不管,呼延秋美将秋慧的身体,扳转过来,面对自己,语重心长的安慰道:“杨临腾已经身死道消,你虽然悲伤,但也要有所节制,不能就这样沉浸此
中,郁郁寡欢一辈子啊。”
听到杨临腾的名字,呼延秋慧的表情,突然有了一丝变化。
呼延秋姗见状,忙上前补充道:“你要向前看!也许你未来的夫君,会是更优秀的呢?”
听了呼延秋姗的话,呼延秋慧终于有了动作,她缓缓转头,看向杨临腾的画像。
秋美和秋姗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呼延秋慧缓缓起身,来到杨临腾的画像前,亲手摘下杨临腾的画像,用手轻轻抚着画像上的人的轮廓。
呼延秋美和呼延秋姗皆是心疼的叹了口气,奈何,事已至此,她们也只能推着妹妹向前走了。
呼延秋慧一手拿着画像,缓缓走到房间中间用来烤火的暖盆,将画像毫不怜惜地,丢进火焰之中,文火赫然蔓延而上,火苗快速将那画像吞没。
秋美秋姗二人大感诧异,这个对杨临腾死心眼儿的妹妹,怎么会突然如此决绝?
只见呼延秋慧拧眉,对着暖炉中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杨临腾画,像宣誓般地说道:“你等着我!”
“等我大仇得报之日,便是你我重聚之时!”冷硬的语气,自呼延秋慧的口中传来,让秋美、秋姗姐妹俩如坠冰窖,浑身发冷。
话分两头。
虎咆帝宫,看完了秋美、秋姗的声情并茂的诉说,虎咆大帝呼延略并未说什么,他端坐在主坐,慢条斯理的喝着茶,一举一动贵气十足。
见呼延略不动声色,两位公主眉头紧蹙。
“大帝,妹妹这状态实在……”秋美放心不下,想要再提出疑惑,却被呼延略截了话。
“你们可以下去了!”呼延略将杯子放在桌面上,一丝阴霾在他的眼中划过。
秋美见状,吓得牙齿打颤,脱口而出的话,也瞬间化为乌有。
“遵旨!”旁边的秋姗暗中扯了扯姐姐的衣袖。
秋美吓得回过神,用颤抖的声音应和:“是,大帝!”
呼延略点头,给了两人一个冷漠的眼神,二人见状,强撑着心神离开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