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别的包间的人吧!”
两人一边议论着,一边远去。
而就在这两人刚才走过的楼道里,陆丁宁正被一个男人抵在墙上。
“干嘛拉我?”陆丁宁泄愤似的,狠狠的甩开了那人的手:“没听到那些人在议论你么?”
没错,刚才在陆丁宁即将出手之际将她拽住并拖拽到这里的,正是刚才那两个人议论的对象——宗继泽。
陆丁宁此刻还因为那两人嘲笑宗继泽的婚姻不被国家准许而恼着,并且跃跃欲试着要追上这两人,将他们揍一顿。
再怎么说,宗继泽之前也算是她陆丁宁的男人。
而陆丁宁一向非常护短。
不管是她的人还是宠物,她都不会让人欺负。
可结果,被嘲笑的当事者,反映相当的冷淡。
“议论了又如何?”
宗继泽那只被陆丁宁甩开的手,已经看似随意的放在她的腰身上,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现在对我而言,没什么比你安好更重要了。”
宗继泽将薄唇贴付在她的耳际,用沙哑的男音低语着。
而听着这话的陆丁宁,眉心处的折痕还是迟迟没有平复。
宗继泽不在乎被人嘲笑,可她在乎。
那两个人的长相,她刚才都记在脑子里了。
下次让她碰到的话……
“宁宁,你在这里吃饭?”陆丁宁在脑子里计划着什么,宗继泽当然不清楚。
他这会儿只好奇着陆丁宁为何出现在这私人会所。
之前宗继泽就约过陆丁宁一起吃饭,但当时陆丁宁说她约了一个人谈事儿,宗继泽才会出来应酬。
可现在,他在这私人会所遇到了陆丁宁。
“嗯,约了人在这里吃饭。不过对方迟到了!”
而且,迟到了足足快一个小时。
说着,陆丁宁有些烦躁,又打算摸出烟盒。
“第二个,就是股份不归还,这几天不管是警察找上门还是媒体找上门,都不要乱说。配合我几天,事情自然会迎刃而解。”
陆丁宁说这话的时候,又靠坐回到了皮椅上。
此刻,她的动作神态尽显慵懒。尤其是昨晚因为睡姿不雅而竖起的几根呆毛,让她看起来无害极了。
只是眼下,不管是陆国灿和陆国耀,都不敢将她当成无害的小猫咪了。
陆国耀显然还是不能完全信任陆丁宁:“我们又怎么知道这次的事情真会解决,不用坐牢?万一,你言而无信了呢?”
其实,陆国耀还是想用这一点,从陆丁宁的手上讨回一点股份。
但显然,他的心思早已被陆丁宁看穿。
靠在椅子上的陆丁宁,唇角斜勾着道:“就算我言而无信,你也奈何不了我。”
“你……”陆国耀想要的是一点资金保障,可结果这陆丁宁像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退一步讲,二叔小叔现在也只能信我。若是无法信我,那你们大可以找别人帮你们!”
说到这,陆丁宁伸手拿起了秘书小姐刚给她送进来的热咖啡,抿了两口。
最近在z国,她的睡眠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
也因为这样,她每天抽的烟和喝的咖啡都是之前的两倍。
“好了,我还有点事情。二叔小叔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那就先回吧。至于你们的答案,等考虑清楚和锡元联系就行。”
在陆丁宁的示意下,阮锡元将自己的名片递了上去。
说着,陆丁宁便起身,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几分资料,打算离开。
今天还有两个会议要开,眼下正是到了陆丁宁开会的时间。可眼看陆丁宁要走,陆国灿和陆国耀两人都急了。
陆国灿还打算冲上去直接拦住她。
但最后,陆国耀将他拦下,并问道:“一宁,你真的会帮我们解决所有的问题?”
“可以拭目以待。”陆丁宁停下了步伐,并没有回头。
“那……我选第二个。”陆国耀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半响后说到。
其实,这就如同一场豪赌。
如果陆丁宁言而无信,他们损失的可不只是利益,更还有他们的后半生。
而那个瘦弱的背影,却让陆国耀选择了信任,把自己的后半生叫到了她的手上。
陆国耀忽然出口的那话,显然让陆国灿有些始料未及:“二哥,你忘记咱们来之前怎么说的吗!”
他们来之前说好的,至少也得要回之前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可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