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铁刹山,搭车离开了本溪。老邱仍在昏迷之中,看他那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很难醒过来。而我也差不多,扛着老邱硬是走完了整座山,现在只剩下喘气儿的力气了。
真的,和黑妈妈打完架后,我再次充分的领略了一把活着的重要。
其实活着,比什么都好。
回到锦州,找了一家小旅店,开了房间让老邱休息。我洗了个澡,整个人精神了一点,稍微打扮了一下之后,整了整衣服,出门买回哈尔滨的车票。
路上,格外的冷。寒风呼啸而过,我打开手机音乐,戴上耳机,听着《恋人心》。
你问西湖水,偷走她的几分美?
时光一去不在,信誓旦旦留给谁?
你问长江水,淘尽心酸的滋味。
剩半颗,恋人心,唤不回。
……
不知何时,我早已泪流满面。因为每当听到这首歌,我都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个人。
“潇莹……”
我一边哭,一边轻喊着她的名字。
此时周围的寒风越吹越大,我不停的打着哆嗦,多希望她现在能出现在我面前。
经过步行街道,逛街的行人依旧不减。小情侣随处可见,搂搂抱抱,有说有笑。此时在他们的眼里,我就是一只可怜的单身汪。
我擦干眼泪,快步走着,远离了热闹的人群,远离了那块是非之地。
是的,曾几何时,我也曾牵着陈潇莹和安子萱的手,像他们一样,满大街的撒狗粮。
可是现在,我连秀恩爱的资格都没有了。
来到了火车站,我买了两张回哈尔滨的票,在火车站周围的快餐店吃了一盒饭,顺便再打包一点带回去给老邱。他醒来的时候一定会非常饿,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正吃着,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拿出来一看,竟然是老邱打来的。
我赶紧接听,问到:“老邱?”
“文哥,你在哪儿啊?我怎么会在旅馆房里啊……”老邱的声音很虚弱,显然刚醒。
听到他醒了,我很是激动,赶紧说到:“我在外面买饭呢,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回来!”说完,我赶紧将饭菜打包,然后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旅店后,我推开门,看见老邱真的醒了。他此时正靠在床边,望着天花板发呆。
我赶紧来到他身边坐下,一边打开饭盒一边激动的说:“醒了啊!来来来,先吃饭!晕这么久了,一定饿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