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各不相干,没什么好谈的。”
这四人一听再不言语,上来举刀就砍,上官月道声:
“枚儿后退。”
说着,闪过一人的刀锋,挺身抢入另一人身前,左手一把抓住大汉的手腕,右肘一个肘击,击在其胸前,大汉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跌坐在地,手中刀已然到了上官月手中。其它三个大汉一愣,似乎没想到上官月有这样一身功夫,再一看被夺走的刀已经被断成三节扔在地上。上官月看着他们冷冷一笑道:
“怎么?还想试试么?”
只见这几个楞在当地的大汉似忽然醒过来,急忙架起受伤的同伙呼哨一声一溜烟的跑了。枚儿一看拍手笑道:
“这几个贼人真没用。爹爹的功夫真厉害,何时我能学得和爹爹一样才好。”
上官月抚摸着枚儿的头道:
“孩子,等你长大后自会超过爹爹,只是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与人斗狠结怨。练武不是为了行凶伤人,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自己能防身就行,人生还是平安无事的好。”
说着和枚儿收拾起行李准备寻找宿处,太阳已经下山,暮色中远远的看到山坳中有一座小庙,遂道:
“我们到庙中歇息吧。”
到了跟前一看,见是一座山神庙,虽没有住持,庙也小得很,但足以容身。进来在供桌前寻些干草铺好,爷俩儿坐下,吃些干粮,上官月对枚儿说:
“你不要以为贼人会罢手,也许今夜他们还会来的。”
枚儿天真的问:
“他们已经吃了亏,还不怕爹爹么?”
上官月摸摸枚儿的头,笑着说:
“傻孩子,他们要杀人灭口,人没杀他们怎么能罢手。今夜他们的老大可能会来,你不用怕,安心睡觉吧。要来也得后半夜。”
上官月把庙门关好,用香炉顶住,爷俩儿在草上睡下。半夜,睡梦中的枚儿被上官月摇醒,上官月一指供桌下示意他躲进去,只听庙外面有个公鸭嗓高声叫着:
“上官月出来吧,蓝爷在此,要与你谈谈。”
上官月起身掸掸身上的草,移开香炉,打开门,背着手迈步出来,成丁字步稳稳的在庙门前站定。淡淡的下玄月光下,门前黑压压的一群人站了个半圆围在那里,借着月光,上官月见人群中间站着一人,身高体胖,一脸的横肉,络腮胡须,一条长辫围在颈间,辫梢似乎栓有重物,一看就知那辫子是兵器。上官月心中暗道,来者不善,不知对方功力如何,还是小心戒备为好,不由的浑身肌肉紧了紧。胖子身边一人亮着公鸭嗓叫着:
“上官月,今夜我家二当家蓝爷与你相见,要与你谈谈,你可要识相些。”
上官月双手背后,点点头,冲面前这一群人微微一笑,
“既要谈那就请吧。”
只见那人群中间的胖子一咧大嘴,操着嘶哑的嗓音道:
“上官月,明人不做暗事,我来就要和你挑明,我们大当家的看得起你,要邀你入伙。今天你要想好,要么你来入伙,做我们的三当家,要么就留下命来。”
上官月看看蓝胖子气势汹汹的样子,心中暗笑冲蓝胖子淡淡的说:
“我与你们不是一路人,大路朝天各行一边,这事勉强不得,我劝你还是回去吧。”
蓝胖子闻听,脸色一变,将一双圆眼一瞪,拔高了声音又问了一句,
“好!我再问你一句,是入伙还是留下命来?”
上官月心平如镜,背在身后的手却紧了紧,冷冷的看着蓝胖子,
“我也再劝你一句,还是快回去吧,免得伤了和气。”
蓝胖子脸色一沉,
“看来你是不愿入伙了!”
话音未落只见蓝胖子头晃了一晃,一条黑乎乎的影子向上官月扫来,只见上官月早有戒备,腰向后一弯,背在身后的手向前一伸,露出手持的一条木棒,原来手持的是庙门上的门栓,这条黑影直接缠在上面直至当的响了一声,上官月用手顺势一带,只见胖子蹬蹬蹬向前迈了三步,只觉得下腹重重的挨了一下,一口气憋住,噗通一声!翻身便倒,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抱着肚子连声的“哎哟”着在地下翻滚。围着的人一阵骚动,见二当家的已经被打倒,再没人敢上前动手。
上官月手抱胸前,站在那里冷冷地冲人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