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以前更要珍惜,可他仿佛也失去了一些他自己应有的权力。
对她就好像是轻拿不好,轻放也不好,放在怀里唯恐压碎的一片待碎的枯叶,因为没有什么可以比这个更好的用来形容了,因为在他的眼里,只要有什么东西稍微一触便会破坏她。
他仿佛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己内心的另一种渴望。
直到有一天。
“你说我们在江湖这么久了,可真正的江湖到底是什么?!”
“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吧?!”
“那你说我们一起经过这么漫长的路,每天都在江湖里,那你有没有遇到你心中的江湖呢?!”
月色下,渺小如星在深邃无迹的黑夜里泛不起一丝涟漪的火光,温暖打在他们俩个人的脸上。
“长风小弟,今晚的月亮好美呀!”
“其实我心中有一个江湖,这个江湖不大,只能容下俩个人,你和我,我想我们可以创造只有我们俩个人的江湖。”
曲长风听到她说的话,眼神里涌动着闪闪的火焰。
“我!”
当面对俩个同等重要选择的时候,你没有做出选择也是选择的一种,这一种选择不比那俩种选择容易的多,因为你选择了什么也不去做,而是懦弱,胆小的停在原地,就是这一份坚定难道不比做出任何其中一个选择更要难得多吗?
“我”曲长风,想起了以前与妹妹在一起的时候欢乐愉快的日子,每一天平平淡淡,却充斥着浓情蜜意,或者不应该用浓情蜜意来形容,但是这种感情有过之而无不及,至少,现在曲长风面对和妹妹长的一样的她,她就是他的妹妹,他不想打破他们之间那仅有的追忆,去破坏他们之间仅有却囊括全部的感情。
“哈哈,看你吓的,你以为我要说你是不是,小弟,你还是太嫩了!”她说着拍了拍曲长风的肩膀,但是月夜下孤寂幽独的月光倒映出她眼中凄清难以忍受的幽怨。
如果这一天能倒流的话,曲长风一定会把心里的感情述说出来,可是有些事情,你本以为会再有机会去做,有这种想法的开始那已经是追悔莫及的始端了。
曲长风一辈子,活到现在心中也只有这一件憾事,这一件也就够了。
再后来,曲长风和她分开了。
笛声萦绕着空寂的阁楼,天空中横飞着高耸入云的群雁,春溪江里飘荡着充满着离恨之意的清风。
“长风,你想家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也有家的?!”
“我现在要回去了,你会不会想我?!”
“算了,和你说这么多干什么呢,只不过马上我就要走了,可我会一直挂念你的!”
“你还会记得我吗?!你还会挂念着我吗?”
一滴眼泪,一滴眼泪,溅在了曲长风的脸颊上,这一滴眼泪的温度,足以让他全身像是翻滚入灼热的岩浆一样那么难堪,虽然他醒着,可如磐石般僵硬。
林绮月几次伸出手想抚摸,擦拭曲长风坚毅的脸颊,可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她收了回去。
林绮月就这样走了
曲长风,感觉到阁楼里空空寂寂,即使有四面墙壁,依然严寒凄冷,眼前不知道是江雾的缭绕还是自己眼里雾水难销。
再在江湖上再得知她时,知道她是平南王林府的千金的时候,她已经被许配给了当朝宰相袁征的儿子袁离旭,距今离大婚已经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了。
曲长风,还记得他那个时候的心情,买醉喝醉,喜怒哀乐沉杂交织,他不知道他自己如何去面对林绮月,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