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又似有无数的利刃飞刀,赵池探出的灵识,顿时被切割粉碎,被风吹走。
灵识损失的痛楚,令赵池面色一阵发白。
这风似非这个世界所有,在这平缓漫长的山脊上,成就了一座风暴之桥。
赵池迈步试探了数次,风速惊人,仅仅小半步,就数次几乎被风吹飞。
赵池退回到一处避风崖下,再次吞下一块铁块般的冻肉。打坐良久,赵池从跌坐的避风崖下站起,解下了背上的长刀,接着是背着的行李食物,然后解开了身上的兽皮衣裤,他的手平稳而迅捷,很快他就赤条条地,站立到了漫天风雪中。
光脚跨过风雪,踏入了那片无声如梦魇的世界边缘,然后俯下身去,赤条条地趴伏在风暴之桥的边缘,尽量地将身体贴紧那青黑的冰晶,手指插入地上坚逾钢铁的冰晶,向前缓慢地爬行了一点距离,进入了无形风暴,任狂暴的疾风从的背脊扫过。
没有被风吹走,良久,他趴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冻结成了山脊的一部分。
无声无形的风,不知道是不是还存在,青黑色的水晶,散发出的寒气连时间也冻结了。
越过这片静寂的梦魇世界,风暴之桥后,满眼的苍茫是天地间的唯一。
寒冷冻结了一切,这里是生命的禁区。
寒冷来自于身下的冰晶,凝结了无数年的寒冷,透过肌体,进入体内,体内极速流转的真气,顿时缓慢下来。
而身下的冷,与背上风带来的冷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无法形容的寒冷,来自于背上掠过的风,如刀,似针,直冲赵池灵台识海。
灵台中,最外的空间顿时被冻结成青色,接着是第二层,第三层,很快,赵池灵台中的一层层空间被冻结,将赵池的意念向着最深层推进。
赵池知道,若所有灵台空间被冻结,自己将永远成为山脊上冰晶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