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参见怡清郡主,给郡主请安。”
“嗯,起来吧,昨儿个的事情可处理好?”
“启禀郡主,小的已经把他们革职查办。”
“嗯,很好。”
万俟颖看了看身边的小妹,他们处理的很好,你还要玩吗?玩,为什么不玩,这些人不给点教训不长记性,多少将士在边关戍边,他们这些人给安排这么轻松的守城就做不好,贪图享受,
哼,也该让他们去体会一下什么叫生死边缘,我要告诉三哥,让他换防,好,好,你玩吧,姐姐给你撑腰,嗯,就知道姐姐最疼我,呵呵,天下最幸福的小妹就是我米灵萱。
“怎么就这么了结了吗?你们在后方安逸生活的时候,可有想到数万将士在边关戍边的辛苦,他们用身躯换来的太平盛世,这是要败坏在你们手里啊,我家郡主心善不予追究,你们可不要不知好歹哟。”
柳云飞本来并没有打算看热闹,可是都堵在这里,一时半会也进不去,眼神正看着城门上的字出神,正在无聊之际,突然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这,真是躲都躲不掉的缘分啊,露出开心的笑容。
回头一看,可不是她嘛,不过身上穿着一身华丽的侍女服侍,头高高的昂起,脸上带着一股子骄纵跋扈,好一个狐假虎威的小家伙,说出来的话刀刀戳人心,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得罪这位小祖宗了。
“姑姑教训的是,小的们跟那些辛苦的将士相差甚远,能安稳的守护城门是我们天大的福分。”
“嗯,知道惜福就好,这太平天下也是百姓的幸福,我家郡主跟随瑞王殿下南征北战多年,你们这样守护安稳的果实,岂能不伤心失望,昨儿进的是几个江湖散客,明儿是不是进来敌国的探子。”
“小的不敢,不敢。”
“哼!”
噗嗤一声,玉流风忍不住笑了,这个小丫头把仗势欺人表现的淋漓尽致,看看那张小脸,上次见面的时候可是泰山不崩的淡定的,没想到今日见到这么一面,头颅高傲的扬起,口气咄咄逼人,刀刀戳人心,又那么合情合理。
柳云飞也着迷的看着这个场面,这么飞扬跋扈的样子,更加让他欲罢不能,虽然穿着侍女衣饰,可惜通身贵气十足,可是一点儿都不像伺候人的主,看样子她家世不会太低,能跟皇家郡主交上朋友,岂能是泛泛之辈。
米灵萱听到笑声,不悦的看过去,突然看到柳云飞戏谑的眼神,玉流风那双桃花眼也是看好戏的模样,哼!姑奶奶可没有功夫亲自演戏给你们看,算这些兵丁幸运,逃过这一劫,转过头装作不认识一般,对着自己表姐使了一个眼色,不玩了,咱回家。
万俟颖也看到那个笑容满面的桃花眼,眼神犀利的看过去,带着浓重的审视,桃花公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彪悍霸气的眼神,小丫头刚才说的一点不错,真的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平常人家的皇家千金,绝对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呃,也对,你先跟兄弟们守好城门,我去去就来,头儿对我们几个照顾有加,不能忘恩负义啊。”
“行了,你去吧。”
京城不远处宽敞的官道上,有两个匹马不紧不慢的走着,上面坐着两位年轻的公子哥,一个一身白色锦袍,面色白净眼如星月,另一位火红的锦袍,手里还拿着一把漂亮的纸扇,桃花眼看过去透着一股子勾人心魄的风流,这两人就是柳云飞,玉流风。
“我说小飞,京城有什么好东西,让你眼巴巴的过来,莫非春心萌动,嗯,这样才正常,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开荤了,不要整天像小老头,那个南疆的拜月教圣女,不是对你有意思吗?
哎呀,要不然肖婷娟,虽然娇蛮了点,不过长的还能入眼,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那么多想要投怀送抱的侠女,你不是柳下惠就是木头人,不解风情的家伙。
得得,你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桃花公子可不是饥不择食的下流货色,知道了,知道了,兄弟不说了还不行吗?你说小魔女住在京城哪里?直接上门不就好了,怎么说都相识一场,为什么非要住客栈啊,小飞,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
这可是大好机会啊,呃,那个什么,备点礼物拜访一下她的母亲,不是说体弱多病吗?正好是献殷勤的时候,嘿嘿,多走动走动,说不定,你这个女婿名分就这么定了呢,官家又怎么样?还不是嫁人,像你这般从一而终的,在高门大户之中可是不多见啊。”
“你瞎猜什么劲,说了一路了,口干舌燥吗?我来京城跟米儿没有一点关系,十二连环坞的朱大哥不是要过生辰吗?他对我有恩,京城繁华之地,来找一个番邦远视镜,听说那个东西能看很远,海上行走的宝器。”
“哎呀,还以为你想要找那个小丫头呢。”
“她还小,等等吧,有缘自会相见的。”
“你倒是稳坐钓鱼台啊,年轻小又怎么样,自幼订婚的比比皆是,遇到喜欢的就要不择手段拉入怀里,有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如果她又一次定亲,看你向哪里哭诉去。”
“那就是没有缘分,一辈子一匹马闯荡江湖也没什么不好。”
“不是吧,小飞,只不过见了几次,你就这么情根深种。”
“有些人只需要一眼就能定乾坤,我们见面的次数足够了,不是我中意的,我宁愿在雨中淋湿衣衫,也不将就着跟别人用一把伞。”
“哎呀,兄弟,哥哥只能说,自求多福吧。”
柳云飞丝毫不在意他的调侃,仿佛想起什么一般,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第一次见的时候她还有自幼定亲的未婚夫,当时看她很随意的说出口,那么风轻云淡,想也不会有多深的感情,后来又经历退婚,他心里又酸又甜。
酸的是父亲早逝孤苦无依,受到别人的白眼,自小订婚的夫婿都毫不犹豫的抛弃她,甜的是,再也没有什么劳资的未婚夫,搁在两人之间,他可以全心全意的追求。
自从分离又是半个月的光景,真有些想念那个狡诈的小丫头,米儿,我的米儿啊,你在哪里,可否也想起过我,想起见过几次面的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