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干政这条罪名,够你死几次?”
他查遍后宫记录卷宗,让他惊讶的是没有父王临幸贵妃的记录,但却有不少次贵妃出入书房的记录。
姜无野质问让梁洛宁浑身一震,不经意间后背猛地贴到了墙。
她扯出一缕微笑,“本宫不知殿下在说什么。”说着便拧身要逃,可他已经逼到眼前,手一撑就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把我父王怎么了?”他压低身子逼问,姜无野虽然不在齐王身边长大,但那终究是他的父亲。
看着自己原本身体硬朗的父亲忽然痴傻的躺在床上,双目发直,如同废人,他恨得简直想把那凶手抽筋扒皮!
可那凶手却是梁落宁。
此刻姜无野的目光像刀一般,她又无处可逃,一时竟觉得无法呼吸。她暗暗攥紧自己的拳,指甲嵌入皮肤的痛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一双笑眼里,委屈和愤怒混杂在一起,她一字一句道:“他加注于梁家的痛苦,我全都要还给他!”
他闻言怒道:“梁家所得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啪!”她狠狠的甩了他一耳光。
他一愣,看着眼前目光冰冷的梁洛宁,仿佛又看见了五年前冷眼悔婚的她,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感觉到脸颊上灼热的痛。
他悲急反笑,点着头,向后退去。“很好,你,很好……来人!”
盛怒之下,姜无野把她关进了天牢。
一袭金丝彩锦拖尾宫服绚丽华美,与周遭显得格格不入,昏暗的烛光照见屋角微微颤动的蛛网,她听见狱卒锁上了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