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遗漏的财富

“不是还没出分吗,说不定上了一本呢。”

七人小团体中,除了欧一鸣没说,五人都过了一本线,余可是看天吃饭的,不过看这情况,估计希望不大。

对于这个学校的重点班来说,不上一本线都会失望,难怪他说要复读。

“希望不大,来年去你所在的学校。”,说着,他用手顶了于子年一下,示意一个方向。

在校门口方向,穿一身白色休闲服的陈利军正往这边赶。

于子年有点无语,只能踢了一脚余可这个内鬼。

“好久不见”

“又见面了”

两人同时发声,一个把日子数着过,一个日子赶着人。

发现简单八个字道尽两人心思,相视一笑,陈利军又升起了两个酒窝,有些羞赧。

“姐,你都比他大一岁,还怕他干嘛。”,快乐永远是余可的主题,前面还忧伤满怀,转眼就恢复本性。

“你去买瓶饮料过来。”,陈利军微抬手,脸有了红晕,抿着嘴委婉赶人。

“真是我亲姐。”,余可吹个口哨,抬腿就走,手还背在后面使劲挥。

“他要复读?”,安静了一秒,于子年找话。

“嗯,我舅舅很严厉的,你也知道,我去年复读也是他建议的。”,说起这个,陈利军笑了笑,庆幸这次考的不错。

接着,两人又沉默了,按说于子年前世是经过好几个女人的,算得上老手,且也不是什么圣人。

不过这次面对陈利军不想下手,因为她不是一般人,吃了不能说随便算的,不然一帮朋友不好面对。

再者,现在他给人的印象还是内敛居多,不好大跃进。

“陪我走走?”

“好的,”

一路上,于子年装纯真的好累,同时也在想,前世这姑娘的轨迹。

现在回想起来,考前她也有过暗示,只不过那时于子年高考失利,提前走了,复读也是回的自己县城,所以根本没给后续机会,中断了。

两人一路逛了饮品店,还看了场电影,除去开始的时不时尴尬,其余时间和平时一样,老朋友般的相处,说说笑笑,只是这次只有两人。

另外,于子年在闲逛期间,买了手机,办了卡,陈利军笑着打趣说帮他保密,然后要了他的号码,说回去存自己新买的手机。

晚间九点,回学校的路上

“欧一鸣决定去英国留学,剑桥大学。”,陈利军突然把话题跳到这。

“那海螺不伤心死?”

“是啊,所以前天开始一个人旅游去了。”

也许这个话题比较沉重,也许对眼前女人牵引性太多,后面的路都是安静走的。

不过对于欧一鸣,于子年是陌生的,虽说一个小圈子,但因为两人性格都是内敛属性,

且重生前,于子年觉得阶层不同,三年私下说的话,还没一学期与他的前后排座位女生多。

所以,加上重生的突兀,他个人内心,对她去留没甚感觉。

最后,余可家的门外。

“暑假我去你那里看看,想呼吸下乡村的空气,是不是有传说的新鲜,景色是不是有传说的质美。”

陈利军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编织的世界,心儿也比平时大了很多,爱恋使人迷醉,也让人前行。

“可能有点忙,闲下来告诉你。”,于子年,想了想没直接拒绝。

……

这次去省城,还是比较顺畅,除了陈利军这个梗,其他的都按照既定规划在行走。

迅速藏好碎头金,木匣子等。

于子年带着不确定的疑惑拉开木制大门,头往外面的马路一探。

这!

这个景象有点吓人了。

只见黑压压的一群人,目测少说也有三百来人。

超过四百也说不准。

只见他们行色匆忙的,拥挤在三米多宽的马路上由远及近,接着风一般,呼啸地又由近及远而去。

而且队伍像磁铁一样,正在吸附零散的人流,越走越大。

好吧,换个说法就是,村里四面八方的人,带着不同的心情,不约而同地往一个大山沟方向赶。

“升大哥,这是咋回事。”

也就在这时候,于子年问向正在关大门的邻居陈日升。

后者三十多岁,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货车运输司机。

当然,这个邻居还有另外一层身份,混混。

不过是一个从不欺负本村人的混混。

“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高考怎么样。”,陈日升抬起头,手还在熟练的拔钥匙。

“刚回来,还打算晚上去你家看dvd呢。”,于子年避重就轻地回答。

说实话,对方虽然有个混混身份,却人缘极好。

这估计和他平日里,见人就打招呼。以及平时在半路上,看到左邻右舍就会主动停下来,免费搭载一程有关。

“正好,我从朋友那里顺了一套射雕英雄传,晚上过来一起看通宵,今天你嫂子不在家。”

陈日升笑着走了过来,左手转着钥匙套,右手很熟络的搭着于子年的肩膀。

“走,一起去看看。”,陈日升示意于子年关门的同时,也讲了事情的原因。

原来是刚传出消息,说“香山里”(大山地名)的金矿出了事故,垮洞了,还有十七个作业的村里人还没出来。

要说小溪村原本是没开过金矿的。倒是隔壁镇有座开了几十年的老金山。

只是半年前,村里有几个在香山里放牛的人,在山泉边洗野果的时候,意外发现了几块拇指大小的沙金。

这几块金子的出现,一下子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引起轰动。于是才有了后面一群人牵头,很多村民入股而挖掘的金矿。

“不过啊,断断续续挖了快小半年,除了前面一个月收获了半斤左右,后面一根毛都没看到,所以,半月前我就退股了,没想到今天发生这事情。”

陈日升说到这里的时候,于子年一下就把有关香山里金矿的事情记忆起来了。

前世因为第一次高考没发挥好,所以高考完没在省城逗留,就匆匆回家了,不过屁股还没热又去了县城的复读学校。

所以,前世的今天,于子年在县城。这也是他今天陌生记忆的缘由。

不过香山里金矿的后续事情不用别人说,打开了记忆之门的于子年,一下想起来了。

由于出了这个事故,再加上金矿小半年没收获,这个金矿也就此封洞了。

想到这里,于子年眼睛飘过一丝精光,心里有些迫不及待想去看看。

两人随着队伍,来到香山里金矿的时候。

大山沟已经被人群,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了起来。

不过于子年并没有随邻居费力地挤进去,也没有去侧听周边人的指指点点,以及闲言碎语。

他反而沿着山泉水往上走,大概三百米左右才停下,眼睛盯着层把楼高的山泉瀑布在看。

脑海中想的是一个故事。

一个在07年,全村人错过一笔财富的故事。

望着这个布满青苔的地方,于子年为今天这伙挖金人惋惜。

同时也庆幸。

如果,真的是如果,只要他们开矿洞前,定位运气稍微好一点,稍微不那么迷信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