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应也是不会改变的。
“是。”弥光带着有些迟疑的味道在叶冲朔脑海中回应了一声,或许它自己都在疑惑为何会突然领会到了叶冲朔想让它做的事情,读取人心这种复杂之事,此时简直就像人类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本能一样。然后,弥光身上的世界树之核,那本应早已黯淡无光的核心,再度亮起了莹莹之光,虽然光芒极其微弱,只有米粒微尘般大小,但却闪烁着别样的风华,甚至让此时内心杂乱无比的紫曜都注意到了这股不
同寻常的光芒。于是,叶冲朔体内的伤势以更快的速度恢复起来,已经无法恢复的组织和器官,便索性再生了出来,仿佛这股力量本身就与“生命”一词直接挂钩,甚至连插入到他体内的这柄长枪,都在这股强大的恢复之
力下,被硬生生地挤出了体外!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紫曜惊讶得那本身就已经很缓慢的思考近乎停滞了下来,若是在平常,看见如此神奇的场景,醉心于实验各种邪术的他必然会大喜过望,但现在,他根本兴奋不起来,值此事关生
死之际,紫曜所感受到的,只有一片绝望。
眼看着那锋利的枪尖就要被完全推出叶冲朔的胸膛,终于反应过来的紫曜猛地抬起仅有的左手,死死抓住了这啸天金轮枪,全部的空间之力浓缩于枪身之上,对着叶冲朔的心脏再一次贯射而去!
砰——
两人所处的天空中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可怕震爆,强大的空间动荡甚至将那仿佛无边无际的昏暗云层都震开了些许,那混沌且扭曲的空间恢复正常之时,浮现而出的一幕,却是让紫曜大脑再次当机。他的啸天金轮枪,同样的尊级兵器,竟被叶冲朔手中的这把巨剑给一剑生生斩断了!
感受到叶冲朔体内那复苏的磅礴生机,以及从他手中的那把巨剑剑身上传出的澎湃剑意,紫曜心神终于开始忍不住慌乱了起来,他从眼下的状况中嗅到了一丝死亡的征兆气息。
尽管大脑内还是一片眩晕,精神力的重创让紫曜的思考都变得极为缓慢,但他也知道绝不能放任眼前的这个敌人恢复。他再次握住了自己的长枪,将强大的空间之力灌入其中,企图将叶冲朔的身体从中间彻底引爆,他已经不在乎里面的法则碎片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杀了此人,否则的话,或许自己的性命都要保不住了
!
但就在这时,身边突然传来一股微不可察的空间波动,虽然那波动细微得在平日根本不足以引起紫曜的重视,但在这种紧要关头下,他的神经却是猛地绷紧了起来。
是谁?
这空间波动毫无疑问不可能属于眼前的叶冲朔,那么还会有谁?等等,莫非……就在一个惊慌的想法浮现于脑海之中时,像是要将他心中那最为糟糕的妄想具现化成现实一般,一团黑雾凝成的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了紫曜的身边,一道凌厉无比的黑光纵向劈斩而下,然后便只听得嗤然一
声爆响,血液猛然从手肘的部分喷发而出!“啊!!”比起手臂上传来的剧痛,紫曜的这一声惊呼更多的是对当前这状况的愤怒,因为这一刀,彻底地将他的右手给斩断了下来,从而也失去了对这把长枪的控制权,灌输到一半的空间之力就那样白白
流失,虽然这或许仅仅断去一手,对紫曜这等级别的强者来说算不得什么,但他有种强烈的感觉——那是最后能解决掉叶冲朔的机会了!黑雾化成的人影迅速凝实,变幻成一个白发红瞳的男人,他看着满面惊怒的紫曜,一手将带血的诅咒之刃抽回,一手接住即将跌落下去的这只属于紫曜的右手,露出一抹冷酷且残忍的笑意:“三天前,在你
砍下那女孩的右腕时,我发誓会让你血债血偿,还记得吗?”紫曜开始后悔将这小子放回去了,虽然心知他身上有种能够伤及自身的神秘力量,但那时自己还是太过傲气,坚信哪怕他与叶冲朔一起上,也无法动摇自己分毫,毕竟只不过是两个下界人,而他可是堂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