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虽然已经被送走,但是十二圣剑与叶冲朔是血脉相连的关系,不会因为记忆的消失而忘却,因此,叶冲朔仅仅在脑域之中留下了最后一道意识,这一声呼唤,正是由这道意识呼喊出来的。
虽然无主操控的圣器,无法自主进行攻击,哪怕想要使用剑终技,也必须由主人亲自释放,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操控”,都需要用手亲自来接触。随着叶冲朔的这一声呼唤同时运转的,是御剑之术的剑诀,诸多圣剑早已对现在这种被他人瓜分的被动境地怒不可遏,尤其是月璃,如今得到叶冲朔的呼唤,自然是瞬间便响应了那份微弱得不堪入目的御
剑之术。
嗖——
在众圣主还未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月璃便已经随着叶冲朔的这一声暴喝从空间裂缝中飞射而出!
“不好!”随着枫烬的一声疾喝,众圣主皆是立刻从筛选宝物的心态中警惕回神,齐无踪率先感受到一股危险的剑意,腰身一闪,便见一把锋锐无比的利剑从自己身旁旋转着擦身而过,紧接着,这把剑从各个圣主身
边一掠而过,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轨迹,最终向叶冲朔飞去。
而他们却还没回过神来,思想还停留在这把剑从自己身边擦过时的那种感觉中,在这把剑与自己擦身而过时,那一抹惊骇的剑光没入在每个人眼中,隐约之间,像是看到了一双眼睛一样。
一个女子的眼睛,那眼神中满含冷意,并蕴含着斩尽一切的可怕剑意,令他们不寒而栗。
当他们从这一瞬间的短暂恐慌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月璃已经被叶冲朔握在了手中。“糟糕!晚了一步!”枫烬心中一沉,正准备使用火系法则之力对抗,其他圣主也都如临大敌,各自运转起法则之力戒备起来,叶冲朔之前手握圣剑时表现出来的战力着实是不得不让他们以对付强袭天魔一
样的心态来应对。但下一刻,他们便意识到,现在的叶冲朔跟之前的那个手持圣剑斩杀天魔的叶冲朔,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一听达拉斯这话,叶冲朔顿时冷笑了起来:“传国玺印又如何?那不过是你当初被他的老祖宗扶持时留下的恩德罢了,这么多年你的学院给他们国家培养了多少人才,要我说也该还得差不多了。”
说着,叶冲朔比划了一个割头的动作,两人头顶的树荫便被一道无形的剑气切开来,重重地跌落在地。
“换做是我的话,他每发一封信,就灭他一城,我倒要看看是他的帝国重要,还是他那傻子女儿重要。”
达拉斯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找你这种战斗狂,还真是商量不出个什么除了暴力以外的解决办法,不过托你的福,我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话说回来。”叶冲朔再次拿起茶杯,注视着咖啡表层太阳的倒影,问道,“以你的经验来看,一个人的脑子如果被精神火焰彻底烧毁后,真的完全没救了吗?”“被你的剑斩杀过的那些敌人,还有能活过来的吗?”达拉斯反问道,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都是一个道理啊!要毁灭一件东西容易,可要恢复的话,难上加难,如果真有那么一丝半点的可能性的话,我也
不至于如此发愁了。不过……”
“不过什么?”达拉斯摊了摊手,说道:“如果那个公主能在自己的脑子被彻底烧坏之前,用记忆压缩术提前将记忆打包从脑域中发送出去的话,倒是有可能将她的记忆找回复原,这就简单得多了,可惜这属于高等法术,
一国公主又怎么可能会?”
“还有这种法术?”叶冲朔挑了挑眉,随即微微一笑,“我要学。”
“是是是,你什么都想学,好歹是一代剑圣,各种杂七杂八的法术技巧你还嫌学得不够多吗?说出去不怕丢人啊?”达拉斯哭笑不得地说道。
“技多不压身!”叶冲朔站起身来,干脆而果断地说道,“教我这种法术,这事我替你摆平了!”
“你想怎么摆平?”达拉斯吓了一跳,“我可先告诉你,绝不能对那老皇帝动手啊!我可不想扯破脸皮!”
“知道知道!我又不傻……”叶冲朔白了他一眼,随即手中光芒一闪,月璃浮现于手中,瞬间就架在了达拉斯的脖颈上,微微一笑,“这样如何?”达拉斯先是愕然一下,在看到老朋友的眼神后,顿时笑了,“啊!你个老狐狸,如果我当着老皇帝的面,被大名鼎鼎的剑圣叶冲朔胁迫不许插手此事,想必就算是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放弃了吧?真够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