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气凛然道:“段一指和那段俊业不同,虽然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并无大过大错,以段一指的修为、境界,完全称得上是我大登仙城的骄傲,你杀他,没有道义!”
“道义?”
石飞冷哼一声:“什么是道义?
段俊业无恶不作,段家包庇这样一个人,段家无错?
段家对段俊业的恶行了如指掌,却不加管束,反而任由段俊业招摇过市,还派出一位天人境高手护卫。
段一指身为段家当代传人,只因为意气之争和段俊业较劲,却从未因其恶行斥责于他。
包庇之罪,等于同犯!”
石飞走在登仙城本地人士当中,犹如闲庭信步,横眉冷对千夫指:“雪崩来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呵!
“再说了,我石飞杀人,杀了便杀了,需要什么狗屁道义?
我石飞一生行事,何需向人解释!”
“你!胡说八道!”
方脸男子正欲狡辩,忽然一道流光砸下。
在石飞和其余众人的错愕目光当中,一个男人从一柄八仙桌大小的亮银锤上跳下。
居然正是之前方脸男人提到过来杀石飞的南天门守将:贺倕!
而再看那方脸男子,呵呵,肉身凡胎,已然是被砸成了一滩肉泥。
鹅米豆腐。
自作自受。
嗵!嗵!嗵!嗵!
就在贺倕落地紧接着片刻后,四道流光也是齐至。
段家的六大天人境将领,如今已是一口气来了五个!
“是谁杀了段一指少爷!?”